第13章 他是人嗎？

 戰國時期，趙國武將李牧逐匈奴，造長城。</p>

 秦始皇統一天下，又使蒙恬在古長城的基礎上，沿線繼續擴建。</p>

 而在漢武帝時期，其設置的重鎮邊郡，全都在長城之外！</p>

 這便是，</p>

 寇可往，吾亦可往！</p>

 就連不通軍事的儒生都知道，開塞出擊，意味著在完全不熟悉的地圖上作戰，</p>

 氣候、溫度，一切的一切，都是陌生的。</p>

 這是失天時。</p>

 地勢更不必多說，草原堪輿圖完全是一片空白，對於漢人而言，草原上滿是戰爭迷霧，越是深入草原，就要供應更長的補給線，</p>

 這是失地利。</p>

 匈奴人有好馬、又善馬，漢人在趙武靈王胡服騎射前，還是以車戰為主，一直到秦漢時，也是多步卒，漢人學馬遠比匈奴人要難得多！</p>

 這是失人和。</p>

 匈奴人看似囂張，但也只敢在漢朝邊境掃蕩，</p>

 劉徹最霸氣的舉動就是，</p>

 什麼天時、地利、人和，朕都不要了！</p>

 你匈奴人不敢衝擊長安，但是朕敢派軍殺進草原王庭！</p>

 與匈奴和平，或許，有一萬個理由，</p>

 而與匈奴開戰的理由，卻只有一個！</p>

 但，這一個足矣！</p>

 程怒樹帶著數百個良家子，向朔方奔襲而來，朔方郡慘遭匈奴人洗劫兩次，現在儼然成為了一座死城。</p>

 但是，各邊郡並沒有出兵支援朔方，也是有所顧慮，怕在出兵之後，本郡又受到偷襲。</p>

 朔方可以失，可若代郡、雁門、右北平失去一處，中原將門戶大開！</p>

 此刻，程怒樹得到父命後，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馳援朔方。</p>

 程怒樹手持生銅鐧，馬懸巨大勁弓，背後插著十幾個手戟，其自小十八般武器無所不通，在雁門關內，被尊稱為“程武庫”。</p>

 “大哥，前面就是朔方郡了！”</p>

 良家子胡不同拍馬跟上，這些少年將士年齡相仿，又從小一起在雁門關長大，關係極好，</p>

 戚繼光的戚家營便是以此建制，軍中都是父子兄弟，以同鄉為單位編組，到了戰場上互相照拂，戰鬥力極強。</p>

 程怒樹示意全軍止住，</p>

 雖然做不到像驃騎營那般悄然無聲、令行禁止，</p>

 但相比於尋常將士，這群良家子，明顯要更有紀律性。</p>

 程怒樹翻身下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