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兒 作品

第95章 一滴眼淚一個劫(第3頁)

  “你們注意安全。”唐曼說完,轉身走了。

  開車回去,竹子帶著唐曼進了小區對面的西餐廳。

  “你怎麼去哪兒了?”兩個同時問這樣的話。

  兩個人同時笑起來。

  “我先說,是馮克讓我引那個男人出來。”唐曼說。

  “那個人相當的危險,拿著手術刀,那應該就是一名醫生,我去哪兒,也是去找這個人。”竹子說得輕描淡定的,這裡面肯定有事兒,但是唐曼沒有多問。

  “你以後不要再去了,有警察呢,畢竟人家是專業的。”唐曼說。

  “保證。”竹子笑了一下。

  唐曼手機發來了短信,是劉舉,說黑貓上樹。

  就四個字,唐曼也明白了,黑貓有九條命,掛到枯樹上,曬,黑貓會活過來。

  吃過飯,快十二點了,唐曼說黑貓的事情。

  竹子說:“我陪你。”

  把黑貓抱下來,竹子開車,到了一個山腳下,半山腰,一棵枯樹,竹子爬上樹,把黑貓掛在那兒。

  回來,唐曼坐在房間裡,喝茶。

  這件事很離奇,所有的一切都和十院扯上關係了。

  第二天,上班,安排完活兒,將新新就來了。

  “你不在家休息,來幹什麼?”唐曼說。

  “就胳膊骨折了,我是呆不住,害怕師父不要我了。”將新新說。

  縣火場那邊,已經處理完了,那管大平竟然被判刑一年,說是詐騙,家屬也被拘留了,賠償的錢,將新新已經拿到手了。

  “我怎麼可能不要你呢?”唐曼說。

  牢蕊進來了。

  “新新也在呀?”牢蕊坐到沙發上。

  “場長好。”將新新給倒上茶。

  “小曼,調令來了,你去縣火葬場當場長,把新新帶上,我本想讓你再晚幾年當這個場長,可是上面不同意。”牢蕊說。

  “師父,你想想辦法,換其它的人。”唐曼是真不想去。

  “必須得去。”牢蕊也不想放走唐曼,可是沒辦法。

  牢蕊走了,唐曼坐在那兒發呆。

  “師父,這是好事,高升了。”將新新高興。

  “你這孩子,那縣火葬場不好弄呀!”唐曼搖了一下頭。

  唐曼還著徒弟將新新走馬上任,沒有想到,第一天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