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催問之法(第3頁)

 很好玩？

 聽見這個形容，右院長面無表情給她擦手的動作停了停，忍不住掀起眼皮看一眼這小女孩。

 旁人看著只覺她幼年逆天本領異人不可思議，到了她這裡，竟然只是區區好玩兒這麼簡單?

 華辭似乎渾不在意這特別點，表情幾分好奇，放輕嗓音說，“告訴院長，誰教歆歆這些好玩的?”

 小女孩乖乖攤開兩隻手讓漂亮姐姐擦，感覺漂亮姐姐好像在給她手手按摩摩，一下一下的，超級舒服。

 “歆歆會很多好玩的呀，”她細密黑睫困頓的撲閃兩下，捏了只小拳頭揉著眼睛，軟萌萌說，“只不過有的不太熟練……”

 “不太熟練。”華辭低低重複這四個字，像是在細細的品，又像只是無意義複述，抬眸盯著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小女孩，嗓音雲煙似的飄渺清逸，一句一句問，“你是誰，從哪來，上次為什麼叫我……哥哥?”

 聽見這些問題，季歆歆靜了半秒，小手下意識摸了摸心口的位置，隔著衣服在確認什麼似的，困頓的嗓音說，“我是季歆歆，從……上次在院長大大身上聞見熟悉的味道，就叫錯啦……”

 熟悉的味道?

 華辭眉目微凝，控制著節奏，細細追問，“什麼味道，現在我身上也有?”

 “沒有了，歆歆喜歡的味道。”

 季歆歆嗓音很低，隱隱浸著深沉不明的情感在裡面。

 迷迷糊糊說完，小女孩軟綿綿歪趴桌上，便睡著了。

 一時間，屋子裡陷入耐人尋味的靜寂之中，無人出聲。

 不知過了多久，左右院長一聲不響善後收拾了一下，分工配合將一人一獸弄進房間休息。

 孔炫張了張嘴，很是坐立不得，眉頭緊鎖的神情沒了平時的少爺樣兒，望著華辭道，“華、院長，剛才你那是傳說中的那個……催問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