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野菜花(2)(第2頁)
“每一間房間。工作人員早晚都會打掃一次保持清潔。”
封度望了望四周,打開窗戶。瞧下看去,這間房間的窗戶與死者房間的窗戶。還有洗手間的窗戶連成一條直線。再看看整棟樓層全都一樣。心裡猜測。
“死者的房間門窗緊閉,兇手是怎麼潛入二樓害死死者?證據又是什麼了?”
又走進隔壁309號房門口。在房間門口打量了一下。見著花葫被帶了過來。轉身對著他質問。
“這是你的房間?”
見著花葫點著頭,非常肯定的回答。看著門被工作人員打開。封度接著走了進去,望了望四周。看見桌子上有一個包。連忙讓花葫打開。
“請把它打開。”
花葫連忙上前,拿起包包。拉開拉鍊,打開一看。瞧著包裡只有幾件衣服,一個照相機。一臺電腦,還有一些護手膏。
封度看了一遍轉身來到窗前。從窗戶裡望去,往外看。二樓死者房間的窗戶與花葫住的號房間的窗戶相距甚遠。是不可能從這裡爬到二樓的。心裡猜測起來。
“如果兇手是從窗戶爬入,害了死者。兇手是怎麼打開窗子的?就算窗戶之前就是開著的。可是吊索又在哪裡呢?如果兇手把吊索丟掉,不可能讓人發現。他會藏在什麼地方?”
封度抱著處處懷疑的心態,一時在心裡不得其解。一心想到了什麼,然後走到前臺。對著工作人員詢問。
“你們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事情?”
“今此早上保潔員在外面找到一件我們酒店的工作服。”
工作人員仔細地想了想。回憶起早上的事情來。一時覺得可疑就講了出來。
“它在哪?”
封度聽著這話就驚訝起來。感覺事情有了進展。覺得這就是一個重要的線索。趕緊讓工作人員帶自己過去。
“酒店物品保存處。”
工作人員走出櫃檯,帶領著他往前走去。然後領著封度來到物品保存處。對著保存處的管理人員問道。
“今此早上撿來的工服在哪?”
那人揮手指著放在櫃檯上的衣服。然後特意地拿了過來。放在桌子上。
“在那裡,就是它。”
“把花葫和田舞萊,還有汪女士帶過來。”
封度連忙上前,拿起工服檢查一遍。又望了一眼大家,頓時起了疑心。便吩咐道。
說完轉身走了出去,來到了大廳裡。
一會兒,把花葫和田舞來,還有汪女士,和大家集聚在大廳裡。
封度接著將工服擺在大家的面前。
花葫臉色暗暗無色,輕輕鬆鬆的樣子。
田舞萊,臉色鐵青,緊張的樣子。
汪女士一臉害怕,猥瑣著身體。
封度接著不輕不重地問道。
“還有誰碰過這件衣服?”
“我。我。”接著就有兩位工作人員舉手連忙講道。
封度揮手讓兩個工作人員退下。開始指認他們仨人。言辭犀利非常嚴肅地指控他們。
“我已經找了兇手就在你們之中。”
田舞萊驚恐萬分,退後幾步。遠離花葫、汪女士。
汪女士望了望花葫、田舞萊,看了看自己有所顧及。
花葫一臉正經,所無他事,事不關己的樣子。
封度與嵐嵐帶著一行人再次來到現場。
踏進汪酒的房間。望著榻上的血跡,還有地上的血跡。
封度一時想起,在腦海裡情景再現的樣子。設想著兇手舉起刀,掀在被子。一刀刺進已經熟睡的汪酒。鮮血從刀口流出,染紅了被單。沿著被單滴落在地上。從窗外望去,聽見鳥兒在樓下的風景樹裡叫著。
“在昨晚十點汪酒喝醉之後。田舞萊送汪酒回房。田舞萊沒有趁機害了汪酒,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在深夜十一點至十一點半之間,兇手用半個小時害了汪酒。在酒店裡,酒店裡的工作人員向每間客房都要清掃垃圾,兇手藉此為名。穿著酒店工服潛入汪酒的房間害了汪酒,然後假裝是酒店工人。再然後回到了洗手間,換好原來的衣服,把酒店工服丟在洗手間窗外。”
話音剛落封度揮手指著花葫。眼神犀利言辭鑿鑿地指認他。口口聲聲地叫道。
“兇手就是你,花葫先生。”
“我沒有害汪酒,是田舞萊害了他。他的手錶掉在了事件現場,物證俱在,你為何不抓他,反而冤枉我。”
花葫一邊指責著田舞萊,一邊氣憤嚴詞正辯。一時間雙方對質不分上下,誰也不服誰。
“兇手就是你,因為在十一點去洗手間,十一點半走出洗手間,這有足夠的時間害人。”封度一口咬定這個把柄死活不放。硬是要他有個解釋。大聲辯道。
“你說是我害人。我假裝酒店工作人員害了汪酒。汪酒的房間的門是鎖著的。我怎麼進去害了汪酒?”
花葫奮力地反駁。也是嚴詞正辯句句在理。逼的封度也是啞口無言。
“不錯。你不可能破門而入,可是你有開門的鑰匙。”封度冷靜下來,老實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