釐多烏 作品

第22章:玉君嶄露頭角(第2頁)

 蔣氏聽了道:“眼下南哥兒的情況,跟喘症有什麼關係?”

 玉君眨了眨眼,耐心解釋:“當然有關係。大老爺只考慮五臟積血,便只施針排血,可是南哥兒有喘症,體內少氣,所以既是急脈,也是澀脈,針刺澀脈的病變時,一定要刺中經脈,隨氣行的逆順方向行針,長時留針,

 使氣舒暢,出針後,不可見血。”

 她說了一大堆,唯有最後一句是要點。

 不能見血!

 可是林文遠只顧其一,施針排血。

 卻忽略了南哥兒有喘症。

 喘症施針,萬萬不能見血。

 也難怪南哥兒會出現憋氣的情況。

 經玉君這一提醒,林文遠重新施針,果然只經片刻,南哥兒便醒了,喉嚨裡的一口氣也憋了上來,得了解脫。

 但是因為施針後脈絡暢通,體內積血上湧,醒來時吐了一口淤血。

 正好吐到玉君的衣裙上。

 她也不在乎,只是在出去時和林文遠輕聲說了句:“林平章那小傢伙就教了你這些嗎?”

 什麼……?

 林文遠愣了下,他剛才聽到了什麼?

 林平章那小傢伙?

 那可是老太爺的名諱。

 那孩子怎麼可能會說這種話,甚至還帶著恨鐵不成鋼的口吻。

 林文遠錯開眼,見玉君還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樣子。

 不像是會說這種話的人。

 看來是自己聽岔了。

 南哥兒好轉,蔣氏也放心了。

 只是所有人看玉君的眼神,卻有了微妙的變化。

 唯有林世堯,滿眼欣賞。

 他就知道,玉君姑娘醫術了得,只是過於低調了

 。

 過後,林文遠喊了玉君去禪房說話。

 許氏也在。

 他坐在主位上,神情複雜,問她:“你學過醫?”

 玉君抿了抿唇,眸中含著光芒,非常純真:“只認識些簡單的藥材,懂點皮毛。”

 “那你怎麼知道施針的要領?”

 “我在鄉下曾見一位老先生治過這種病,所以多了個心眼,悄悄記下了。”

 “這麼複雜的脈象,你也記得住?”

 “有心,自然能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