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小依 作品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神明給予了我新生(超大章求月票)

 “剛剛那個···是巧合嗎?”

 零落的雨滴透過破口灑在走廊上,披髮男人再次蹲了下來,他靠在欄杆邊上,像是在問何奧,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覺得巧合一次擊中了,還會二次挫骨揚灰嗎?”

 暴躁男人忍不住說道。

 他的聲音依舊粗且大,但是或許是因為披髮男人剛剛為他求情的原因,沒有了之前那麼那麼尖銳。

 他咂咂嘴,看了一眼地上的鐵塊,“要我說,這就是神罰!這些噁心的邪信徒,終於觸怒了神明,遭受了他應有的報應!”

 披髮男人張了張嘴,似乎下意識的想要反駁,但是他最終沒有說出話來,他的觀念似乎受到了極大地衝擊,低下頭,喃喃自語道,“所以他們並沒有得到‘k’的眷顧···”

 “那是‘k’,沒錯的,”

 一旁的長鬍子老人沙啞著說道,他抬起手在空中比劃著,“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道光輝,那耀眼而聖潔的光輝,”

 他低下頭來,目光掃過地上的金屬,“那個貪婪的畜牲雖然也能招來那類似的光輝,但是遠沒有剛剛的光輝聖潔而純粹,那絕對就是‘k’。”

 他抬起頭,看著頭頂那巨大的破孔,渾濁的眼中閃爍著某種虔誠,“神明在注視著我們。”

 “但是那道光輝,”

 暴躁男人這時候思索道,“好像沒有那記憶中擊穿血日的光輝強大。”

 “而這正是神明的仁慈所在!蠢貨!”

 老人轉過頭來,注視著暴躁男人,

 “你想想,如果是那道貫穿血日的光輝降下來,不光是我們,這棟樓,這座城市,都會瞬間被毀滅掉!

 “僅僅懲罰那個骯髒的畜牲,而不遷怒於我們這些普通人,這才是真正的仁慈的‘正神’,而且,”

 老人似乎回想起了什麼,沙啞著說道,“我看到了,那個畜牲死之前的恐懼,他一定是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說不定是那些被他奪走生命的悲慘之人在神明的引導下來找他復仇了。”

 “好像是。”

 聽到他的話語,有些走神的披髮男人也下意識的抬起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大洞,“他很恐懼。”

 然後他低下頭來,喃喃自語道,“那就該是他的報應,他就該在恐懼中灰飛煙滅。”

 周圍被關在隔間內的人群在靜靜地聽著眾人的討論,他們中的不少,都抬著頭,看著頭頂的空洞,麻木的眼睛裡閃爍著些許光輝。

 而何奧也在這一些人傾聽的人之中,不過他的目光則停留在提劍男人剛剛所站的位置上。

 提劍男人最後看到的其實並不是真實的東西,而是他對超憶能力的一次‘實驗’。

 超憶晉升b級之後,擁有了能一定程度上影響他人的情緒的能力,而隨著何奧對b級超憶掌握的加深,這能力也在迅速的提升。

 他之前就用這個能力稍微引動了一下那個‘格鬥家’安明的思緒,不過出於實驗性質和對安明的保護,他沒有用太多的力量。

 所以他這次就找了這個提劍男人試了一下,利用超憶的力量激發了提劍男人的恐懼情緒,並讓提劍男人看到了他內心深處最害怕的東西。

 不過因為這東西的本質上是源於目標自己的恐懼,所以當提劍男人被那‘恩賜’的光輝覆蓋的時候,他覺得自己不會受傷的時候,那些幻影就沒有再進一步前進。

 直到何奧直接用蒼穹之光重傷了提劍男人,他心理狀態徹底崩潰,恐懼也隨之覆蓋了他的靈魂。

 總的來說,實驗效果還可以,作為輔助手段還不錯。

 而在何奧傾聽和思索的時候,聽到老人罵蠢貨的聲音,一旁暴躁男人下意識想要反駁。

 但是他思考了一下,好像老人說的確實挺對,自己有點犯蠢,最終他只能狂躁的砸了一下欄杆,“他麼的,咱們得想個辦法跑出去。”

 他這句話喚醒了還沉浸在神明偉大中的老人,他猶豫了一下,低聲開口問道,“那個小傢伙怎麼樣了。”

 “恐怕情況不會好,”

 有些失神的披髮男人聽到這話,沉默了一下,沙啞著開口,“他和我們不一樣,他應該涉及到了某些秘密,我見過的,被帶出去審問的,都沒有再回來。”

 他聲音停頓了一下,緩緩說道,“確切來說,我見到的被帶出隔間的,無論是審訊,還是其他什麼原因,沒有人能再回來過。”

 原本稍有喧囂的隔間裡再次安靜了下來。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無言。

 空氣中流淌的少許熱烈,也在寂冷的黑暗下漸漸冰涼。

 何奧抬起頭去,看向頭頂。

 此刻,那個少年其實就在他們頭頂的某個房間裡。

 ······

 “小子,這就是審訊室了。”

 乾瘦男人帶著少年走進了一個昏暗的房間。

 昏黃的燈光從上往下,照耀在房間裡一個個懸掛的沾染著血跡的金屬物品上。

 “別擔心,”

 矮胖男人伸手關上了房門,看向有些猶豫的少年,指了指房間中間的鐵椅,“坐吧。”

 轟——

 轟鳴的雷霆在窗外炸響,呼嘯的狂風帶著驟雨將漏風的窗戶吹著嘎嘎作響。

 砰砰砰——

 連帶著座椅旁邊懸掛的一把把尖銳的刀刃和器具也在這擠進房間的風中微微搖晃了起來。

 他們互相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少年的身子一顫,他轉過頭,看著把他退路堵死的兩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坐在了那沾染著些許殷紅的斑點的鐵椅上。

 些許濃郁的血腥味蔓延在少年的鼻孔間,這血腥味進門就有,但在這椅子的周圍,是最濃郁的。

 少年強行控制住自己的狀態,讓自己儘量不要乾嘔出來。

 “小傢伙,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