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高冷i人諾登斯(1w求訂閱!)
食屍鬼女王看了過來。
姜律來不及多想,情急之下一個箭步上前,矇住了食屍鬼女王的眼睛。
然後如法炮製,再次使用變聲器。
隨著喉頭一陣滾動,諾登斯的聲音再次從姜律嘴巴里傳了出來。
“是的,我來了。”
食屍鬼女王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每一寸皮膚,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求著。
她並沒有懷疑姜律偽造的身份,因為這裡是食屍鬼巢穴,而耳邊響起的赫然也是諾登斯的聲音,所以她自然不會想到身前的人會是陌生人。
就像小龍女不會想到矇住自己眼睛的不是楊過,而是尹志平。
所以她只是溫馴地問道:
“主人.您為何矇住我的雙眼?”
“為了讓你更沉浸,不讓你因為任何事而分心。”
“主人.您為何搔弄我的皮膚?”
“為了讓你更習慣,不讓伱一會兒感到不舒服。”
“主人.您為何撩撥我的.嗯~”
“為了讓你更緊繃,不讓你太過放鬆而忘乎所以。”
“主人.您.”
“差不多得了。”姜律忍不住打斷:“你是小紅帽是吧?”
“啊您是說,我還應該戴上紅色的帽子嗎?”
食屍鬼女王為難道:“可是我沒有紅色的帽子。”
“.”
姜律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所以乾脆選擇猛棍過關。
正當食屍鬼女王還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姜律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好了你不要說話了。”
食屍鬼女王也是上道,一聽這話,便乖乖地不再開口,合上了嘴。
但姜律卻是眼神一變。
食屍鬼女王看上去是人形,但身體構造卻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兒!
姜律靠著敏銳的感官,食屍鬼女王嘴裡的結構幾乎在瞬間就被姜律的大腦以3d建模的方式被完整地描述了出來。
她的嘴呈漏斗狀吸盤,張開時呈圓形,周緣皺皮上有許多細軟的乳狀突起。口在漏斗底部,口兩側有許多角質齒,口內有肉質呈舌形的活塞,其上亦有角質齒,舌頭細而長,跟蛇類的信暐十分類似,靈活而富有彈性,瞬間就盤了上來,但同時又是舐刮器,具有密密麻麻的舌齒。
“七鰓鰻?!”
姜律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雖然食屍鬼女王完全沒有信使強大和高貴,但這種威壓,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難怪連諾登斯都願意放下身段,這完全可以稱得上是神墮之口!
什麼螺紋反戴,簡直不如食屍鬼女王一根!
姜律被震懾得驚歎連連,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這是少有的連他都不曾領略過的風景。
光是食屍鬼女王的這個絕活,就足夠排入陰間鬼物娘圖鑑的top10!
只是姜律並不知曉的是,諾登斯作為幻夢境的大賢者、大深淵之主,一直都只能算是傳統派,行事風格循規蹈矩,換而言之,雖然食屍鬼女王是他的特殊追隨者,但是像姜律這種大膽的舉動,卻是他都不曾做過的。
不知是敏銳的直覺,亦或是幸運,姜律一下子就選中了最精華的部分。
而被矇住了眼的食屍鬼女王同樣吃驚。
她的確渴望諾登斯沒錯,但是她更需要的是諾登斯的神力。
因為食屍鬼常年食腐,它們的軀體可以說是致命病毒的集大成者。
劇毒的河豚都還有一部分肉能吃,致命的毒蛇只要去掉毒腺也是珍饈美味,但食屍鬼,每一寸皮膚都至少蘊含了上百種遠古病菌,常見的疫病更是若干。
而作為食屍鬼女王,她身上的毒性更是到了驚世駭俗的地步,如果不是諾登斯以神力壓制,就連她自己都無法完全阻隔免疫。
所以嚴格來說,兩者一直以來不過只是各取所需的關係。
對食屍鬼女王來說,無所謂有沒有感情,反正你能幫我壓制病毒,我就盡我所能取悅你。
這也是為什麼無論姜律怎麼操作,她都無條件配合的原因。
但現在情況有變。
她本以為這次對方換了個方式只是心血來潮,但卻沒想到,那個一直以來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的老傢伙,這次竟然這麼能頂,嘴唇麻木,腮幫子發酸,甚至就連舌頭都要抽筋了,老登竟然還不為所動。
簡直恐怖如斯!
她不免有些懷疑,這還是自己認識的老登嗎?
但懷疑歸懷疑,她卻也不敢太確定。
看肯定是不敢看的,不是諾登斯也就罷了,可如果真的是諾登斯,他讓自己不要睜眼,如果自己忤逆了他,搞不好是要被丟進大深淵的。
但光靠感覺,卻也不好判斷。
因為眼下是之前從未有過的體驗,對於嘴來說感覺還是太過陌生了。
於是她猶豫一番後,準備曲線救國。
“諾登斯大人”她含糊不清地開了口。
“何事?”
“正如您所說,您的神威的確讓我有些不大適應,我的嘴唇發麻,臉頰酸脹,就連舌頭也有些抽筋了,您可否收一收神通,亦或者.換一個方式?”
“換一個方式?”
姜律似懂非懂。
食屍鬼女王突然發現自己在被挪動。
她的腦袋被搬到了石床邊緣,然後垂下了床。
她的耳邊傳來姜律的聲音:“那就換我來吧。”
“誒?我不是咔!”
食屍鬼女王說不出話來了。
而姜律更是驚喜:“你到底還有多少圈牙齒啊?太酷了吧姐!”
這個稱呼已經讓食屍鬼女王感覺不對勁了,但很快,這種不對勁就轉變為了震驚。
因為直到姜律按照她說的換了一種方式,一直被矇住眼睛的食屍鬼女王才發現,原來之前的不過只是冰山一角。
她下意識伸手去壓喉嚨,一直順著往下試探。
竟是險些一步到胃!
這絕對不是諾登斯!
到底是誰?!
她睜開了眼,但卻什麼也看不見。
她開始想要掙扎,可是隻要稍一扭動,咽喉傳來的脹澀感便讓她渾身發軟。
那.那就一會兒再看吧.她這麼想著,然後又閉上了眼。
從理性來判斷,她本該十分牴觸的,但不知為何,那股深入骨髓的陰氣很快讓她有些沉醉其中,欲罷不能。
冰一夏,爽一夏,抖一下!旺旺碎冰冰,一口一根,冰涼整個夏天!
食屍鬼女王索性不在乎了,到底是諾登斯還是別的什麼人,根本無所謂了。
大,就多用,玩不起,就別約,主人是主人,單男是單男,你要是一直拿主人當做單男,姐們兒你怎麼不拿你做任務的時候對比啊?
所以不由自主地,她開始幻想,這個東西要是
她簡直不敢想。
而隨著她的幻想,整個人自然緊張亢奮起來,不住地嚥著口水,於是姜律只覺得自己正在被一條蛇捕食著。
貪心不足蛇吞象,或許能最好地描繪如今的情形。
邁過了心裡的坎,食屍鬼女王也就不再去琢磨身邊的人是誰了。
姜律不說,她也不問,反正默契地配合就完事兒了。
他好,她也好。
當然,這對於姜律來說也是正中下懷的,他對食屍鬼女王一些輕微的態度轉變也有所覺察,但他也沒戳破這層窗戶紙。
主要是他也樂得全心全意投入進去。
這倒並不是說食屍鬼女王有多麼讓他喜歡,主要是一個新鮮。
這就像是隻出入高級餐廳的富少偶然路過了一個路邊攤大排檔。
你知道它不健康,也知道它的材料不乾淨,但它就是香!
你不會把它當主食,也不可能經常吃,但至少一次性必須吃飽。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又鼓作氣.
姜律不記得自己鼓了多少次氣,反正食屍鬼女王確實肉眼可見地鼓了。
這下真成泡芙了。
食屍鬼女王那本就緊繃的膠皮,這下也更加晶瑩剔透起來,就算是姜律也稍稍有些過意不去。
待到這時,食屍鬼女王才緩緩睜開眼。
正如她所想的那樣,眼前的人的確不是諾登斯,但她眼中並未有絲毫意外,而姜律也像是早就知曉會是這樣的結果,面不改色地注視著她。
“不管你是誰來幫我揉揉身子吧,我我需要休息一段時間。”
她嬌嗔間盡顯千嬌百媚之色。
“你果然早就注意到了。”姜律切回了自己的聲音。
“當然,他可不會這麼折磨我。”解釋過後,食屍鬼女王又有些遺憾地道:“啊如果剛剛你用這個聲音,說不定會更棒!”
姜律搖搖頭,伸手幫食屍鬼女王揉起了身子,問道:“你甚至都不問我是誰嗎?”
“你能模仿主人的聲音,一定見過他,要麼是他的朋友,被我的奴僕們帶了進來,要麼就是他的敵人,抱有惡意而來。”
食屍鬼女王嬌笑著:“如果是前者,那麼無需擔心你是誰,反正都是朋友,如果是後者,就說明主人也不能在見到你的第一時間殺死你,我擔心也是無用。”
“也有道理。”姜律點點頭。
“那麼你是哪一種呢?”
“之前是算朋友的,但現在”姜律看了看她,意味深長地道:“現在不一定了。”
“放心吧,我沒有這麼重要的。”食屍鬼女王安撫著他。
但頓了頓,她又話鋒一轉:“不過如果被發現了,倒也的確有些麻煩呢。”
“那怎麼辦呢?”姜律笑著問道。
“唔”食屍鬼女王眼珠子轉了轉:“還可以嗎?”
“瞧不起誰呢?”
“那我就有辦法了。”她用爪子一勾,將姜律拉倒在了身上,循循善誘:“你可以想想辦法讓我失憶嘛.頭腦空白那種的.”
石門外,宙斯無聊地蹲在地上,看食屍鬼們下國際象棋。
“我的朋友們吶.”宙斯雙手託著腮,眉頭緊蹙:“你們能不能告訴我,你們這是哪的象棋?楚河漢界是什麼啊?”
“國際象棋啊。”正在下棋的食屍鬼回答:“和我們本土象棋不一樣,這是國際上流行的玩法。”
“完全看不懂。”宙斯搖搖頭,扭頭看向角落孤零零趴著獨自消化的黃秀娥,對之前帶路的食屍鬼問道:“他進去多久了?”
“有一會兒了吧”
“我說時間!”
“不知道啊。”帶路食屍鬼抬起空無一物的雙手:“我沒表。”
“嘖”
宙斯不知道該如何吐槽。
“他不會死裡面了吧?”
帶路食屍鬼想了想:“不知道,反正換成主上的話,應該早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