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1章 留裡克在咽喉海峽(第2頁)

更大的船隻帶來更加的穩定性，雨後的芬蘭灣整體平靜，再加之舭龍骨賦予的穩定性，留裡克可以舒服得躺在大船上轉為自己這種最尊貴者準備的床鋪仍能睡得安穩。</p>

留</p>

裡克已不想再浪費時間，他下令旗艦全力前進，縱使夜幕降臨也只是就地拋錨定在海波上待命。</p>

各船就以旗艦為考量，夜間每條船點燃一些火把確保互相可以注意到彼此，戰士們就在侷促的船上生活。</p>

這對習慣遠航的人們算不得什麼，年輕的戰士們也都從自己的父輩處獲悉很多古老的故事。</p>

當父親、爺爺還年輕時，他們操縱一葉孤舟在茫茫大海默默漂行，由於沒有遮陽的船艙，大白天人們直面暴曬，遇到降雨就在風雨中划槳躲避。</p>

年輕人迎來了好時代，自出生起就在經歷著羅斯的“船隻大升級”，羅斯繼承了全部維京人的造船經驗，能工巧匠們得到重金支持，在船型上得以推陳出新。</p>

形形色色的人們就在密閉船艙待著，吃飯就是啃食預製乾糧，若要如廁就站在甲板上向著大海排遺。</p>

男人們是無所謂的，唯獨軍中的那一小撮女人……這番遠航對她們實在是不小的挑戰。</p>

航行毫無危險，它安全得令所有人感覺無聊。</p>

無聊的留裡克也就始終將大把時間耗在甲板上，船隊始終沿著芬蘭灣的南部海岸前進，他得以看著海岸愈發得向東移動。</p>

“這就是愛沙尼亞人的海岸線，我還沒有徵服所有的本地部族。無妨，等我在法蘭克發大財後，順手就把東北歐雜七雜八的部族清理乾淨……”</p>

目前，留裡克尚不知道自己部下的擅自行動，已經</p>

幫自己解決了一些麻煩，就是行為堪稱僭越。</p>

今日，又是平和的一天。</p>

海上君主號的主桅杆頂端的瞭望塔，距離海面可有驚人的五十米高。</p>

沒有望遠鏡也無妨，一名視力極好，被戲稱為“鷹之眼”的戰士順著繩梯爬上去，瞧瞧那攀爬的樣子留裡克更樂意稱之為“猴子”。</p>

北歐世界沒有猴子，大家也不知道還有這種與人相似的動物。留裡克與戰士們需要不恐高、視力好的戰士充當“人肉雷達”。</p>

那戰士坐在桅杆頂端平臺，此地位置高風力強，其人不得不披上一件布毯子禦寒，在用繩子將自己牢牢捆在桅杆上，他更是雙手抱住桅杆後進行觀測。</p>

因為地球曲率的存在，水手站在甲板上恰逢空氣澄澈天氣晴朗，他可以看到約莫十公里外的船隻與海岸，倘若是水手騎在高達五十米的桅杆頂端，甚至是屹立於更高的位置，就可以看到極限公里外的海岸線。</p>

麥哲倫的船隊就是定期安排視力極佳的水手騎在桅杆上，掃視直徑一百公里的海域，這才在橫跨了五千五百公里的西南太平洋後成功找到新幾內亞群島得到救命的補給……</p>
 

羅斯海軍完全沒有麥哲倫船隊極端航海需求，留裡克的目的正是保證艦隊可以順利找到薩列馬島並展開戰略機動。</p>

於是，騎在桅杆上的水手可以始終監視北方模糊的海岸線，更能注意到南方海岸線正在發生的劇烈變</p>

化。</p>

因為羅斯海軍已經看著漢科半島漸行漸遠，又注意到南方海岸線的鉅變——它不再是大陸海岸線，而是希烏馬島。</p>

薩列馬，本意就是“島”，希烏馬島的本意便是“小島”。它們均來自被流放的利沃尼亞人與愛沙尼亞人對流放地的稱謂，這實在是一種古芬蘭語的描述，後來上島的各路維京部族罪人也就沿用了稱呼。</p>

希烏馬島太小，綜合條件遠遜於正南方的薩列馬島。</p>

尤其是後者有著一項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大島上有多達十個淡水湖，前者僅有一個。</p>

島大而湖泊多且分散，使得一座島還是有著發展農業的基礎，即便它的土壤肥力很糟糕。</p>

不過當羅斯開始普及從不列顛掠奪而來的耐寒雙倍體小麥品種，薩列馬島伯爵斯普尤特順手也進購一批在島上試種。斯普尤特願意與羅斯王保持一致，一旦王國核心區有什麼新作物開始普及，薩列馬島就要跟隨適種。</p>

只見那戰士抱著一根纜繩，雙腿雙腳將之纏繞速降。</p>

“鷹之眼”的戰士高高興興面見自己的大王，年輕人高興得指著正南方：“我們已經到了小島，我在高處還看到了大島。我甚至看到了狹窄的海峽！大王，如果您要儘快通過薩列馬島進入里加灣，我們就該行動了。”</p>

留裡克聽在心裡，他轉身面相鬱鬱蔥蔥的島嶼，自己的確面臨著一個選擇。</p>

此刻，也是剛剛得到詳細情</p>

報的海軍大將歌德倫德站在留裡克的身後。</p>

“大王。是否做決定？不過……”</p>

“如何？”留裡克扭過頭。</p>

“我不建議去冒險。您看，這個海峽太狹窄，就怕……擱淺吶！我們的大戰艦真的吃水很深。”</p>

“的確。”留裡克聳聳肩，他很高興自己的將領有著基本航海素養。</p>

歌德倫德很清楚船隻吃水與海床的關係，這是大部分航海者所忽略的。這並非反常，畢竟在長久時代下羅斯人或是別的維京勢力的主力船隻就是吃水很淺的、近乎於平底的龍頭長船，它在小溪裡都可能航行，適航性達到了極致！</p>

但海上君主號的滿載吃水深度超越了這個時代所有人的認知，恰是因為在艘船在自己手裡海試了快一年，歌德倫德摸清楚了她的一切狀態。她的滿載吃水深度摺合近六米，固然這是船型上的故意而為，龍骨與舭龍骨基於海水中穩定性的考量造就了“中脊凸起”，導致吃水更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