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7章 庫爾蘭地區的艾澤雷伯國與男孩約蓋拉(第2頁)

留裡剋落實了給奧斯坦的許諾，騎兵軍團沒有發動襲擊，他選定一片看似是本地人放牧的草甸，暫將那裡作為營地。</p>

他又派出一些兵馬在定居點的東部舉著旗幟駐守，不久後等到了浩浩蕩蕩馴鹿大軍。</p>

馴鹿，這又是艾澤雷人聞所未聞之大獸！</p>

昔日世界，馴鹿群在廣袤的東歐、中歐自由遷徙，隨著遷移而來的人類獵手肆意獵殺，在庫爾蘭地區野生馴鹿已經難覓蹤影。</p>

因為野生馴鹿總是幾十頭為一群做集體遷徙，狩獵的人們端著長矛，帶著箭矢和投矛器，以多於鹿群的人數展開圍獵，一次行動殲滅一群鹿並不稀奇。</p>

皮革做成了衣服和帳篷材料，大量的肉被熏製成肉乾，鹿</p>

骨被製作成工具乃至儀式用具。</p>

庫爾蘭的馴鹿群消失了，其他善於獨行的野生動物尚在。人們已經忘卻了國王，倒是各定居點的民眾還保留著一些碩大的馴鹿角，並向他們的孩子述說著古老的傳說。</p>

龐大的馴鹿隊伍託運大量物資而來，這些雄鹿在春季時期全部完成脫角，之後迅速長出鹿茸。</p>

鹿茸可以食用，至於它的壯陽價值這並非養鹿人（拉普人）所認知，畢竟在蠻荒冰原一切能吃的東西都不能浪費。</p>

新長出的鹿茸被割掉，後續生長的就是骨化的鹿角了。</p>

因行軍需要，這些礙事的角一直被養鹿人監控者，哪頭鹿的角長長了就用鋸子鋸斷。它就好比人的指甲，鋸斷、鑿斷鹿並不覺痛苦。</p>

近六千之巨的馴鹿群在艾澤雷創造一個歷史，哪怕在過去馴鹿自由遷徙時代，這裡的鹿也沒有如今日般集中。</p>

不過拋開最初的驚訝，民眾不得不憂慮一件事——外來的一切大獸是否會把我們的麥田啃食殆盡？！</p>

畢竟在庫爾蘭，還有一個多月就到傳統的燕麥、黑麥收穫季了，能否收穫順利決定著明年是否要做苦日子、是否有足夠的富餘產品跟瓦良格商人換東西。</p>

至於鬧饑荒斷不會如此，本地人漁獵農耕混搭，倒是這樣的生產生活方式也實在養活不了更多人。他們對著農田亂砸種，其中的雜草也沒有好好清理，當地人在農業上的拙劣表現慘不忍</p>

睹，留裡克對他們本無任何奢望，他分得清何處是農田何處是荒草地。</p>

倒是留裡克注意到本地人飼養的雞與牛羊。</p>

“得讓他們進貢一些物資，否則就不算對我臣服。我也賞賜他們一些東西，彰顯我的仁慈？是仁慈，也便於我未來更好的統治他們。”留裡克頭腦一番思考。</p>

羅斯軍全體就在艾澤雷的西部荒地紮營，為了不鬧出亂子他刻意與大定居點保持一定距離。他又給各軍官強調紀律，嚴禁戰士擅自離開營地，不準任何人未經允許進入本地人村莊。</p>

“大王又在彰顯他的仁慈了。這種仁慈真的有必要麼？”類似的嘀咕戰士們不敢放在臺面上，不過真的看到當地人的村莊，這些從羅斯富庶地區經過選拔而成為常備騎兵的戰士，多數人也不願意從爛泥地找寶貝。</p>
 

瞧瞧這群住在“草垛木棚”裡的傢伙，在環伊爾門湖地區只有最窮的斯拉夫人是這樣的住宅。</p>

不過一旦大王宣佈開戰，鄙夷當地人糟糕住宿的戰士還是會野蠻出手，奪走敵人的糧倉和牲口，再把他們的年輕女子一併搶走，戰士們很樂意這麼幹。</p>

既然大王有令就不要做自斷前程之事。</p>

戰士們開始搭建帳篷，馴鹿照例卸下全部物資後被養鹿人們驅趕著就地啃草。雖然羅斯軍在留裡克授意下決定放艾澤雷居民一馬，以防人之心不可無之原則，留裡克還是命令一批戰士保持高度戒</p>

備謹防和平居民突然愚蠢得展開劫營。</p>

因為留裡克給了本地精英們集合討論的時間，他也派出了使者奧斯坦作為國王的說客繼續給本地人指一條明路。</p>

他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雖說精英們尚不能確定大首領納米西斯是否被殺，以及其他的可怕事情。所有的災禍事是值得相信的，所謂羅斯大軍兵臨城下，只要艾澤雷做了任何令羅斯王反感的事，屠刀立刻砍下來！</p>

二十餘名家族首領們一番商議，現在正式再把話事人的職位交給那位老者。</p>

老者名為多曼塔斯，因為此人既然過去在覲見過納米西斯首領，並在艾澤雷帶來了長久的安全，他有過成功經驗，現在由他正式代表全體民眾向羅斯王臣服，想必還能獲得巨大成功。</p>

所有精英已經想好了，大家決意親自前往羅斯人的營地覲見，向羅斯王集體叩拜，為羅斯人提供一些牛羊為貢品，以此換來安全。事到如今已不需要考慮那些牛羊財產，保命才是當務之急。</p>

殊不知，這就在留裡克的算計之內，他已經在選定回賜品來犒勞這些新的忠臣了。</p>

傍晚，留裡克在菲斯克的陪同下檢查馴鹿卸下的物資。</p>

營地裡又是支起大鍋烹煮麥子，他們還帶著一些備用鐵鍋，基於現實需求有的鍋就塗了防鏽油脂後一直被麻繩捆著，不如充當賞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