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楊桃 作品

第1524章 留裡克的紹爾河口戰役(第3頁)

一千餘名騎射手想著法蘭克人快速射箭,短時間內就發射了一萬支箭!

較高磅數的反曲弓發射破甲輕箭,輕易可把無甲敵人打一個對穿。

他們來如風,縱使民兵試圖反擊什麼也抓不住。民兵突然腹背受敵,尤其是後方遭遇不可思議的極致箭雨打擊,他們迅速潰敗。

菲斯克直接帶兵繞到了亂糟糟步兵的後方,這下直奔觀戰的大主教哈特加與伯爵艾伯哈特而來。

“怎麼會有這種事。怎麼會這樣。”還站在繳獲長船上的哈特加,他已經能看到那些羅斯其致病的臉。

身邊突然傳來嗖嗖聲,他赫然看到有下級教士被射穿了腦袋當場斃命。

“啊!”悲慘的記憶浮在心頭,哈特加顧不得體面,他的主教高帽已經掉落,雙手捂著自己的“地中海”腦袋在船艙裡縮成一團。

直到這時候,殺到這裡的羅斯騎兵意識到自己攻擊了教士,百夫長旋即命令部下收手。

倒不是這位百夫長對教士有何仁慈想法,那是法蘭克人的“祭司”,隨便殺了可能不太好,再說能站在這裡的教士若是生擒了,或許戰後的收益更大。

“看來真是他們搶了丹麥人的船。兄弟們,我們俘虜他們,把桅杆的十字旗拆了。”

騎兵們上下其手俘虜了大主教哈特加,老傢伙被一番踢踏嗷嗷叫得以拉丁語求饒。

“閉嘴吧教士!我們不會殺你。”來自羅斯騎兵的拉丁語喊話,這令哈特加大吃一驚。

大主教被押解下長船,從眼縫中看到桅杆的十字旗被一支騎矛扯了下來,旋即一面羅斯人的“聖安德烈旗”又被掛了上去。

另一方面,菲斯克已經輕易殲滅了艾伯哈特好不容易又組建了一小撮騎兵。所謂的騎兵不過是會騎馬的人,他們被當做正兒八經的敵人,就在精準箭矢打擊下紛紛墜馬。

因伯爵艾伯哈特穿著華麗,唯獨他身上有著大量的彩色衣服,巴不得讓別人知道他身份不凡。

艾伯哈特被團團圍住,他旁邊就是坐在地上心情複雜的吉爾伯特。

事到如今,吉爾伯特已經是願殺願剮隨便的態度,他甚至撇起嘴嘲諷起艾伯哈特:“早就告訴和羅斯人打沒意義。我們根本贏不了。”

“居然會是這樣!會是這樣……”被一眾騎兵團團包圍,衣著統一的羅斯人全部以弓矢對準他。

已無力抵抗的艾伯哈特將寬刃鐵劍狠狠插在地上,他仰望太陽閉上眼,等待死亡的這一刻。

菲斯克看到了吉爾伯特奇怪的境況,更注意到了站著受死的服裝華麗者。

“收弓!”

一聲令下後,菲斯克就以拉丁語呵斥:“不管你是誰,現在放下武器投降。你可以不死!”

“沒看見我已經放下了劍?”

羅斯人會說拉丁語這件事艾伯哈特已不覺得奇怪,這位老貴族仍是一副引頸受戮的姿態,他巴不得現在就被殺。

菲斯克不會讓他自身更會阻止部下殺了他。

套馬繩套住這位老貴族的身姿,繼而就是繩捆索綁。

捆著吉爾伯特雙手的繩子被解開了,可是這位年輕貴族沒有任何高興可言。他無意和羅斯人的光頭將軍多聊,因為現在自己的民兵已經大敗虧輸,這對自己的拉蒙高封地無疑是一場慘烈重創。

大量壯勞力在戰場化作屍體,以後的農耕當如何?自己還能從封地收取足量糧食稅麼?

與此同時,更多的騎兵開始對法蘭克人完成最後收割。

兵力一度達到一萬兩千之中的民兵武裝,到最後僅有少數人突破了矮牆防線,繼而被待命的劍士殺死。

羅斯軍終於開始開啟全面反攻,那些重甲步兵打斷了法蘭克軍的脊樑,在他們身後是羅斯丹麥拿騷劍盾手的全力出戰。

終於認清形勢的法蘭克民兵開始大潰逃,他們徒勞得沿著河道向著西方跑去,羅斯騎兵也故意讓開一條道路,所謂圍三闕一給敵人一個逃遁的可能性,避免他們在包圍圈裡困獸猶鬥,而這實為致命陷阱。

民兵們已沒工夫去管大主教和伯爵的安危,他們只想快點脫離戰場。

他們在逃遁中氣喘吁吁,潰逃者已經沒有繼續戰鬥的體力。

羅斯騎兵致命的追殺由此展開,就像是打獵一般,箭矢無情射殺這些獵物,那些跪地求饒者也被劍直接刺死。

戰鬥在夕陽之前就全部結束了,紹爾河口戰役以羅斯聯軍的全勝結束。

勝利是必然的!留裡克也很訝異於兩件事。

其一,真正的法蘭克民兵非常英勇

,雖然打得不好。

其二,自己贏得太順利了,只能說可能羅斯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實力已經如此強悍。

“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

留裡克下達了止殺令,軍隊終止無差別殺戮,除了對敵人重傷員補刀外,其餘人等卸下武裝全部押解起來。

命令下晚了,整體侷促的戰場橫屍遍野,紹爾河已經被染成紅色,連帶著摩澤爾河也開始變得殷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