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袒露心扉(第2頁)

 若雨和凌清天尊，應該也很為難吧，不像她，璇璣公主出事之後，容悠能感應到，並釋放靈力氣息，她與暗訣才有那一絲絲尋找的希望，可穹蒼公主，她真的，什麼都沒留下嗎？那漫天的紅色碎片，證明她也留下過什麼，可五十年過去，依然沒有辦法，連三位穹蒼守護者都沒有下落。

 想不了太多，雲傲霜也只能懷著忐忑睡了，但看著暗訣她還是問出了心中最想問的那個問題：“暗訣，如果我說，有一日，我變成了一個壞人，或者說，是危害六界的人，你會怎麼樣？”

 一聽就是與她剛才在靈泉中喊的血蝶有關：“如果有那一日，霜兒，我只能把你關起來了。”

 “我以為，暗訣你會一劍殺了我。”這意料之外的答案，讓她都要哭了。

 “因為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是我沒有能力救你，我不配當靈玉靈尊。”

 沒有再說下去，雲傲霜直接靠近他懷裡，哭的很大聲。暗訣也明白她心裡壓著太多事，但現在又不能告訴他，便也只能裝作不知道，能做的也是輕輕拍她的背，當孩子一樣哄著她睡覺。

 沒多久，雲傲霜就睡著了。暗訣聽著她呼吸平穩下來，也想到他在夢境中，看到的每一任靈玉公主都是這樣。

 在與靈尊成婚以後，幾乎不出瓊華宮，可是這一切，又好像有別的原因，但歷任靈尊都不願意將這個說出來，只會陪著每一任的靈玉公主同歸，這個秘密，每一任靈玉靈尊都知道，可每一任靈玉靈尊都不說。

 現在霜兒就是夢見了那個可能的原因，但她也不能確定這是不是真的，所以在靈泉裡那麼崩潰。之前凌清就說過，殺死他父尊在場人看到的是雲若雨，可凌風天尊死前說的卻是另外一個名字，雨蝶。

 血蝶和雨蝶，這兩個名字幾乎只有歷代五界之主知道，那是血靈，駕馭六界萬千怨靈，幾乎沒有能與之抗衡，融合，同化，消亡，重啟，是第一任四靈耗盡靈力與之同歸，才給了六界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