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唯一的法則——平衡(第2頁)

 她熠靈不是不能接受，只是為她們不值，六界憑什麼讓一任又一任的穹蒼，璇璣，四靈付出生命的代價啊。

 雲清荷明白熠靈所想，但沒有別的辦法，掌控至純之靈就有這樣的責任：“我知道，你替我們不值，熠靈，這種想法是夢蝶在夢境裡與我說的，你怎麼也這樣？”

 “公主，你已經夢見她了？”

 “是，我見到了她，被汙染的穹蒼水晶，引發六界怨靈，靈魂的共鳴，然後就是山河破碎，生靈哀嚎，熠靈，我曾經也覺得這樣不值，可當你親眼看著，看著自己為血靈所控做出那樣的事情，你不會為了自保而袖手旁觀，只要我與憐雪死了，青蝶與夢蝶就沒有出現的可能，剩下的，靈玉與長亭能夠處理好。”

 雲清荷的語氣很平淡，熠靈沒有在接下去了，只是難過轉身：“我明白了，清荷公主，我不會在阻止了，你說的沒錯，我很早就知道你與憐雪公主的天命如此，可我們都無法改變，即使是歷任四靈也是如此，那就在活著的時候，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情。”

 “謝謝你，熠靈。”

 “這本就是我應該做的，請清荷公主告訴長亭公主，我在人界迷雲崖底等著她。”

 “你不親口告訴她嗎？”

 “不了，我不想當親手送你走上那條道路的人，即使我知道所有。”

 熠靈就這樣離開了夢境，而云清荷在熠靈離開之後，蹲下來痛哭：“是啊，即使知道所有，即使我知道，每一任的穹蒼，璇璣承擔了長亭的天命，而長亭也替我們承擔了所有的罵名，可這一切，還是要按照既定的天命，一步都不能走錯的走下去。”

 是嗎，第零任雲靈公主，雲傾顏。

 璇璣知道每一任四靈公主的下場，也知道在那場大戰之中，長亭殺死穹蒼與璇璣真正的目的，以及穹蒼與璇璣隱世的原因，可只有歷任穹蒼才知道，為什麼至純之靈能夠被汙染。

 因為，至純之靈始於至邪之靈，六界從來都不存在至純之靈。掌控最為純粹靈力的長亭才是最容易被汙染的那一個，是歷任穹蒼與璇璣承擔了她的痛苦，而歷任長亭也因為淨化被汙染的水晶而耗盡靈力，再由靈玉開啟新一世的輪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