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倒也不用脫光,留條褲子就行(第2頁)
原主表白那件事,反正已經社死了,她臉皮夠厚就行。
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宗政禹!
果然,宗政禹想到她在春日宴上給自己表白的事,臉色頓時一黑。
想要掐死他的衝動,一點兒也不亞於被她強行撲倒扒光醬醬釀釀!
他冷哼道:“你以為本王會信?”
說來奇怪,她對他說“請攝政王原諒臣女膽子大,臣女傾慕攝政王已久,若攝政王有娶妃的打算,務必考慮我呀”,那時候,他感覺她眼裡是真有那麼點愛慕的。
可後來……
從無妄山那時候起,他就感覺這希家嫡女不一樣了?
“不說這些了,趕緊過那邊小榻上躺下,我要給你扎針了!”希颺還惦記著試驗品小老鼠的死活,只想儘快完成工作回去。
談笑吧,說說就行了,還是辦正事要緊。
她站起來,從手腕上把針囊卸下——這是小祿子想辦法給她弄來的,就跟現代的簡易血壓器一樣扣在腕部,裡面裝著大小不等的金針,合上套在手腕上,方便隨身攜帶。
不得不說,小祿子是個寶藏男孩!
她怎麼跟宗政禹要人,他才會給呢?
希颺兀自走了幾步,發現某人一動不動,不由一愣。
回過頭來看他,她蹙眉道:“幹嘛?要我八抬大轎把你抬過去?”
“你比本王還能頤指氣使!”宗政禹眸光不悅地看著她。
自從他攝政以來,從未有過被別人主導的經歷,歷來只有他指使別人!
可這女人,對他是一口一個呼喝,跟招呼小狗似的!
希颺檢討了一下自己的態度。
好像也是。
高高在上的攝政王,哪裡忍受得了現代醫生的指揮?以她現在的身份,的確是她做錯了。
但——
她就是不改!
不但不改,她還走回來,一把拽住他的手腕,道:“大老爺們別這麼矯情,我忙著呢!”
原主有練武,而希颺則是每天跟自己研究出來的藥劑打交道,才穿過來沒幾天,手就不成樣子了。
手背肌膚白皙、細膩、光滑,但掌心特別粗糙。
這一捉,宗政禹察覺到那乾燥粗糙感,不由低頭看了一眼,嘴裡道:“別動手動腳的!”
他若不想,別說她這小身板能拽得動他,就是捉住他手腕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