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改主意了,先死磕一下(第2頁)
那只是他平常的處事,說是個性,卻更是習慣建築壁壘,不讓人看出他的硬撐,獨自舔舐傷口而已。
那暴躁易怒的情緒臨界點,只是作者賦予他,以便激化然後與另一半產生矛盾衝突,亦是作者扣下的棋子。
可他本身,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但秦鈺看透的太晚。
“祁……厭。”
溢出的情感無法掩飾,秦鈺喊出堵在心裡的那兩個字。
祁厭手一抖,放下胳膊,側目看去。
秦鈺一身休閒白襯衫,腳踩板鞋,不像上班的,倒像是陽光的大學生。
此刻站在他面前,像是剛奔波而來,額上滲出的汗胡亂淌著,打溼胸前一片,祁厭臉上的欣喜溢於言表。
他倏地彈起身子站著,但沒敢挪開步子。
“你怎麼還是來了?”
那語氣無奈,卻直勾勾盯著他。
秦鈺眼前有熱氣燻騰,在心底亂七八糟地罵了一堆髒話,壓下去酸意,邁步過去。
直至走到眼前,祁厭剛才還模糊的眼睛驟然清晰。
他渾身掃視秦鈺,眉間鎖死:“謝霄,趙天天瞞著我派你去幹苦力了?”
那突如其來的怒意不像作假,秦鈺湊到他眼前,彎了眉眼:“白痴哥哥,有種動詞叫健身,ok?”
“怪不得這麼長時間沒有動靜,原來是隻顧著捯飭自己,”
祁厭冷哼,酸溜溜道:“結實了點,變黑了,但沒用,還沒之前好看。”
熟悉的挖苦語氣,秦鈺眼角抽了抽。
“你就嫉妒吧,”他牙關磨得咯吱作響,警告:“別逼我在本來就不爽的情況下,扇你!”
“你不敢。”
祁厭的壞心緒,在見到秦鈺的一瞬間就跑的沒影,他又恢復平常讓秦鈺抓狂的樣子。
“我怎麼——”秦鈺想反駁,卻被面前人的眼神吸了進去。
瞳孔上灰濛濛的一層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笑意,發自肺腑的暢快,秦鈺突然不願與他爭吵。
他腦子裡萌出壞心思,笑著:“帥不帥的是對我沒用,但我健身,可是為了你,對你只有好處。”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麼?來的時候喝酒了?”
祁厭當他的話放屁,眼刀掃來,但溫柔不散。
那雙眼本就好看無比,現在於秦鈺看來,那眼瞳裡似是寫了什麼字,待他解讀。
就那麼盯著祁厭,在那雙美目笑意即將消逝時,秦鈺猛地勾住他的脖子,將唇貼了上去。
眼睛微睜,侵略性地看祁厭那錯愕的表情。
不同於被迫做的那樣,秦鈺滿腦子只有一種感覺——暢快。
他舌尖勾著那柔軟溫涼的唇,一點一點描摹唇前的圈領之地。
所過之處,味孔擠進絲絲甜意。
是隻屬於他一人的領地,以後也必須只屬於他。
鼻息滾燙,在兩個纏滿愛意的心上交纏,忘乎所以,卻皆暗暗發狠。
用力將人摟著,像是要將對方勒進骨髓。
解不掉,也化不開。
秦鈺如今一身蠻勁,不給他還手的機會,掐著那精壯的腰身,將人壓倒在寬敞的辦公桌。四周沒有護角,祁厭吃痛,桌上書立被碰倒,文件零零散散灑落一地。
秦鈺收了手,改成緊貼他的腰臀背後。
黑白交融,難捨難分。
祁厭感受著身上人的強勢掠奪,心尖發燙,那是他從未有過的一種感覺。
有力的雙手把自己腰腹捏的發疼,那雙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生出了薄繭,粗糙灼人。
不一樣,很難以言說的情緒。
祁厭鮮少有這般頭皮發麻的酥感,抓著那雙手臂,用力地回應。
靜寂無聲,只餘那讓人心猿意馬的沉重呼吸。
“祁總,警察已經處理好了,不過——”趙殊就那麼毫無防備進入二人世界,隨即無可避免地僵在原地。
看不到秦鈺正臉,但看那身形,應該不是他所熟知的人吧。
趙殊此刻的心聲無非是:臥槽,誰他媽敢佔祁總的便宜,不想活了!!
緊密貼合的二人動作一滯,秦鈺錯開那上了色的嘴唇,喘著氣與祁厭對視一眼。
太過認真以至於忘了從他身上起來,反倒是祁厭耳垂緋紅,將秦鈺推開。
窗外不知何時陰了下去,烏雲沉沉,似乎過不了多久就會下起瀝瀝小雨。
祁厭眸中尷尬,理著衣服作掩飾:“怎麼這麼急躁,也不敲門?”
“呃,我看門沒關好,就……”剩下的話,在祁厭的眼刀下生生嚥了回去。
趙殊立馬改口:“抱歉祁總,下次絕對注意。”
秦鈺聳聳鼻子,有些想笑:“你祁總惱羞成怒,別管他。”
這下趙殊再次震驚:“謝霄……啊?”
“嘖,就多久沒見哈,祁總身邊的大紅人都不把我放眼裡了”秦鈺挑眉,雙臂撐著桌子。白色的襯衫釦子開了兩粒,混著沒幹透的胸前,隱隱透出練的性感挺實的胸肌。
趙殊乾巴巴張口,有些恍若出現幻覺:“沒有沒有,我只是差點沒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