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樹花開 作品
第一百八十三章(第2頁)
……她被金賊折磨十餘天,衣裳底下恐怕早就遍體鱗傷。
陸子宴猛地閉上眼,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因他之故,他該好好看清楚,她受的屈辱,他日當為她一寸一寸洗淨。
沒人知道陸子宴內心此刻有多煎熬。
他恨自己無能,重活一世不但將心尖尖上的姑娘弄丟了,還再次讓她受到了傷害。
他更後悔當日離京他就應該不管不顧將人帶走,為什麼要瞻前顧後,學什麼退讓,學什麼彬彬有禮!
衣帶被解開,染血的紗裙自玉肩一點一點剝落,昏睡不醒的女孩上半身僅剩一件藕色小衣。
雪白的肌膚瑩潤滑嫩,兩片單薄的鎖骨凹了個淺窩,被小衣包覆住的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就只躺在那兒,這樣一動不動,也帶著勾人心魄的誘惑,陸子宴眸光頓住,急忙去看她的胳膊,腰腹。
細細檢查一遍後,他伸手將她僅剩的貼身小衣也褪去。
……沒有想象中的滿身青紫,遍體鱗傷。
陸子宴神情有一瞬間的呆愣。
這姑娘一身皮肉有多嫩他最清楚,他從來也捨不得下狠手去折騰過她,可就算是最為自制的歡愛結束,她身上都會有十分明顯的痕跡,被他握住的腰腹也會留下指印。
抹上最好的體膏,也要好幾日才能消去。
難道這幾日,金賊出於什麼原因沒有動她?
陸子宴心中一痛,不敢再想下去,拿起準備好的衣裳,僵手僵腳給她換上。
他動作小心,很是認真,可陸大世子什麼時候幹過伺候人穿衣的活兒,就算他並非有意輕薄人,手也好幾次碰到某些不可細說的地方。
等衣裳換好,冷峻的面上已經佈滿一層薄汗,方才被強自壓下的慾念捲土從來,驅使著他想幹點什麼,可最後,他看著榻上姑娘許久,還是起身去洗了個冷水澡。
再次回來時,一身寒意似乎在凝冰碴子,怕冷著她,又是等寒意散了些,才掀開被子上榻,避開她脖頸處的傷口,將人抱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