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 作品
第206章(第2頁)
“運草料的?”角門接應的僕役趾高氣昂。
“嗯,小的是馬場來的。”謝淮躬身。
“怎麼是個新人,以前那個呢?”僕役又問。
“那位老人家,上次運草料沒挺過來。”謝淮答到
那老勞工很是可憐,謝淮事後,只撿到一些殘肢。
他知曉馬場的主人或者工頭是不會管的,便擅作主張為他立了個冢。
“嘖,真晦氣。”那僕役嫌棄道。
謝淮握緊了拳頭。
“誒誒,你怎麼戴著個斗笠,摘了!”僕役頤指氣使,“在堂堂都督府,戴著個斗笠,也不怕衝撞了貴人——”
話還沒說完,謝淮摘下斗笠——
那僕役見了謝淮一張醜臉,嚇得一哆嗦,趕緊拐了個彎,“戴上戴上,不要把你這張醜臉露出來嚇人。”
“哦。”謝淮重新戴上了。
他不認識這個僕役,一路上以恭敬姿態套話,多多少少知曉了僕役的底細。
原來是方家旁支的親戚,自從方家得勢之後,就來投靠了。
如今就連方夫人邊邊角角的親戚,全部都雞犬升天了。
一路之上,謝淮果然發現,從前的僕從們都換完了。
就連這裡的一草一木,他都不記得了。
明明才過了幾個月,都督府中大興土木,又建了幾座涼亭、開闢花園、陳鋪地磚,連角落裡的宮燈邊角都是鑲金的。
連這草料……他以前從不給他的愛馬魚包吃這麼好的草……
都督府也不準用這麼好的草料的。
沒想到方見橋登天之後,這麼快撕碎了他那老實天真的假面,露出來腐朽貪婪、驕奢淫逸的真面目。
說來也是,他自己被多年友誼矇蔽。
謝淮又在內心之中責怪自己了。
很快,馬房便到了。
謝淮到馬房之後,還鬆了一口氣:還好馬房沒被改造。
直到他看到了黃金鑲嵌的馬槽。
謝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