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玉足(第3頁)

 “你怎麼對我的玉佩如此好奇?” 

 “你的玉佩?” 

 裴寂將這四個字在齒間咬了咬,不免眉頭緊鎖,他的貼身之物何時變成她的了? 

 這塊玉是他打下第一個城池,砸了那狗屁皇帝的玉璽所制,那上面的寂字是他一筆一劃親自雕刻而成。 

 他這些年偶爾會頭疼意識不清,老和尚說他是殺戮孽障過重,需要每隔些日子就去他的白雲寺靜休調養。 

 此番便是前往白雲寺的路上頭疼欲裂,他又不喜靜休之所被人知曉,未曾帶隨從,這才會被刺客偷襲落下了山崖。 

 許是心裡作祟,他平日喜歡思考事情的時候就摸一摸這玉,總覺得這塊玉可以替他壓一壓身上的戾氣。 

 從丟了玉起,他的手便有些空落落的。 

 難怪之前怎麼也找不到,原來是那次掉在她那了。 

 衛南燻被他盯著有些心虛,這是恩公的,並不是她的。只是她這輩子與恩公都再難相見了,留著恩公的東西也算是一些惦念。 

 “不是我的,難道還是你的?你為何如此緊張,難不成是認得這玉佩?” 

 她早就沒哭了,但雙眼還是微紅,被淚水洗滌過的雙眼,似乎更加澄澈乾淨。 

 將他的一個是字徹底憋了回去,是了,他現在是季守拙不是裴寂。 

 這個玉佩又怎麼會是他的。 

 他輕輕地咳了幾聲:“不認得,只是覺得這玉極好,上面的字也刻得很好,且不似女子之物。” 

 衛南燻沒發覺他的不自在,聽他誇這玉好,跟著認同的連連點頭。 

 “算你有眼光,這玉當然是極好的了,此物雖不是我的,但它的主人對我很重要。” 

 裴寂揚了揚眉尾,詫異地看向她。 

 就見衛南燻將玉佩寶貝地貼在了自己的心口處,用很輕的聲音道:“重要到我可以用性命去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