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和睦相處

 夜色籠罩著伊斯坦布爾，寒風夾雜著夜晚的涼意穿梭在街頭巷尾。阿德里安·切利克身穿天庭警察的戰甲，手中拿著一份熱騰騰的沙威瑪，邊走邊咬著。最近的巡邏相對平靜，儘管偶有小型犯罪事件發生，但在他的高效處理下，伊斯坦布爾的治安總體有所改善。

 街道兩旁的燈光映射著冷寂的街道，行人稀少。阿德里安一邊吃著沙威瑪，一邊放鬆片刻。他正準備轉入一條小巷，卻忽然發現前方聚集了一群人。

 這群人足有十幾個，身形魁梧，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他們手中沒有明晃晃的武器，但那股帶著挑釁的氣勢讓阿德里安瞬間提高了警惕。

 領頭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臉上帶著淺淺的刀疤，他跨前一步，咧開嘴笑了：“阿德里安警官，我們真是有緣千里來相見啊。”

 阿德里安皺了皺眉，緩緩放下手中的沙威瑪，目光冰冷地掃視著對方：“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是想做什麼？”

 刀疤男笑容更盛，攤開雙手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別緊張嘛，警官。我們今天沒有惡意，只是想和你聊聊。”

 “聊什麼？”阿德里安冷聲問道。

 刀疤男聳了聳肩，笑道：“我想說一句話。如果警察和土匪能夠永遠和睦相處，那該多好啊。”

 這句話讓阿德里安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他直視刀疤男的雙眼，冷笑道：“和睦相處？你覺得正義和罪惡能夠共存？”

 刀疤男攤開雙手，故作輕鬆地說道：“為什麼不能呢？我們土匪只不過是想賺點錢養家餬口，跟你們這些警察沒什麼直接矛盾。你看，你們抓人，我們逃跑；你們守正義，我們求自由。大家不過是在不同的立場上為生存而奮鬥罷了。既然如此，何必非得刀槍相向呢？”

 “荒謬！”阿德里安毫不留情地打斷他，“你們的‘自由’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和損失之上。你們所謂的奮鬥，不過是對法律和社會秩序的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