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正義不一定是要為百姓服務

清晨的基輔，陽光灑在街道上，驅散了一夜的寒意。麵包店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為整座城市帶來了一絲安詳與溫馨。保爾·柯察金和娜塔莎·羅曼諾夫正在店裡挑選早餐。他們的任務繁忙，但早上的這一刻，是他們為數不多的輕鬆時光。

“保爾，你買那麼多幹什麼？”娜塔莎看著保爾提了滿滿兩大袋麵包，還有一瓶瓶新鮮牛奶，不禁疑惑地問道。

“基輔分部的同事們昨晚加班處理文件，肯定沒時間好好吃早飯。我多買點，給他們也帶點兒。”保爾微笑著說道，“為人民服務，不只是對外，也包括我們的同事。”

娜塔莎無奈地搖了搖頭，但眼中卻流露出一絲敬意：“你還真是沒變，一直為大家著想。”

兩人提著早餐走出麵包店，正準備回到巡邏車上時，幾個混混從街角走了過來，擋在他們面前。

混混們衣著邋遢，手裡拿著煙，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他們將保爾和娜塔莎圍住，語氣輕佻地說道：“喲，這不是天庭警察嗎？還挺早啊。”

保爾看了他們一眼，語氣冷淡：“有事嗎？”

領頭的混混嘴角一揚，帶著挑釁的語氣說道：“我們只是想問你們一個問題，就算天庭警察，也總得回答問題吧？”

娜塔莎眉頭微皺，冷冷地說道：“我們可沒時間陪你們胡鬧。如果沒別的事，馬上讓開。”

但混混並沒有退讓的意思，反而慢慢靠近：“別急嘛，這個問題很重要。天庭警察不是標榜自己維護正義嗎？那我們就問問，如果正義不一定就非得是為人民服務，而是禍害人民呢？”

聽到這句話，保爾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他轉過身，直視領頭的混混，聲音低沉而有力：“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混混不以為然，繼續說道：“正義就一定是為人民服務嗎？如果正義可以禍害人民，那它就不算正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