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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他心口突然一陣陣發悶，還堵得厲害。

 他不自覺抬手揉了揉心口。

 南慕風一下緊張起來：“阿堯，你哪裡不舒服？”

 揉了兩下沒那麼悶了，沈言卿搖頭：“沒事。”

 南慕風有點擔心：“要不，我們先回去？”

 確實在外面待了一天，雖然阿堯進來精神好轉，但到底還是弱。

 這又是夏天。

 “那位是不是上午在祝氏繡莊碰到的女子，唐家大姑娘？”沈言卿去看祝莞回鋪子了沒，一眼就看到一個不起眼的茶攤正坐著一個時不時往祝氏繡莊看一眼的年輕女子。

 衣裳換了，髮型也換了。

 若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但沈言卿已經讓人調查過，知道祝莞和唐蓁蓁結怨頗深，他對唐蓁蓁印象很深，哪怕離得遠，也通過神韻一眼就認了出來。

 實話實說，南慕風對唐蓁蓁並沒有特別深的印象，他仔細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才點頭：“好像是的……她在那裡幹什麼？瞧著像是在等祝姑娘。”

 話落他又道：“不會是來找祝姑娘算賬的吧？”

 上午，祝莞掰斷了唐蓁蓁一根手指。

 雖然他和阿堯都知道祝莞醫術高明，但她們兩人畢竟有大仇，萬一，祝莞上午確實是在整唐蓁蓁呢？

 或者是唐蓁蓁因為固有印象，覺得祝莞是要害她呢？

 這都是不確定的事。

 至少現在唐蓁蓁鬼鬼祟祟在祝氏繡莊外，就不像是個好人。

 沈言卿起身就要下去——他已經看到祝莞在往這邊走了，很快就能跟唐蓁蓁碰上，他覺得唐蓁蓁有點危險。

 南慕風忙攔著他：“你坐著，我下去，真有什麼，我護得住祝姑娘，你跑了一天，祝姑娘會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