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朝堂肅奸佞,忠義展鋒芒》(第2頁)
終於,在那書房的一幅字畫後,他發現了一絲異樣。那字畫懸掛在牆上,看似平平無奇,可當周朝堂靠近時,卻隱隱感覺到一股微弱而又不同尋常的氣息波動。他心中一動,目光緊緊鎖定這幅字畫,緩緩伸出手,輕輕將字畫掀起。
字畫後,竟然隱藏著一個暗格!那暗格的邊緣與周圍的牆壁貼合得極為緊密,若不仔細查看,根本難以發現。暗格之中,靜靜地躺著一封密信。那信箋的紙張微微泛黃,彷彿在訴說著它所承載的秘密已經隱藏了許久。
信上,赫然寫著李丞相與叛軍勾結的詳細計劃,甚至連起兵的日期都已定好,那一筆一劃,都如同鋒利的刀刃,無情地揭露著李丞相的叛國罪行。這封密信,便是揭露李丞相真面目的鐵證!
周朝堂小心翼翼地將密信收好,放入懷中,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那笑容中透著一絲欣慰與決然,彷彿在說:“終於找到了,看你這下還如何狡辯。”
三天後,金鑾殿上,氣氛比上次更加凝重,那凝重的氛圍彷彿化作了實質,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文武百官們屏息凝神,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等待著最終的審判,彷彿他們此刻所等待的,不是一場朝堂上的對質,而是關乎生死存亡的裁決。
李丞相依舊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穩穩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嘴角掛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那眼神中透著的是一種勝券在握的傲慢,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絲毫沒有把即將到來的危機放在眼裡。
周朝堂緩緩走上殿前,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沉穩有力,彷彿每一步都帶著千鈞之力,踏在這金鑾殿的地磚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他目光如炬,那熾熱的目光如同燃燒的火焰,掃過殿中眾人,最終停留在李丞相的臉上,一字一頓道:“丞相大人,三日之期已到,不知您可還安好?”那話語中雖帶著一絲看似關切的詢問,可實則卻透著一種咄咄逼人的氣勢。
李丞相輕哼一聲,故作鎮定道:“周大人,老夫一切安好,倒是你,可查到了什麼實質性的證據?空口無憑,可別汙衊忠良!”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與挑釁,試圖用這種強硬的態度來掩蓋自己內心的一絲慌亂。
周朝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冷笑如同冬日裡的寒風,冰冷刺骨。他從袖中緩緩取出一封信,正是從李丞相書房暗格中找到的那封密信。信封上的火漆完好無損,赫然印著李丞相的私人印章,那印章的印記清晰而又醒目,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封信的真實性。
“丞相大人,您可認得此物?”周朝堂將信高舉過頭頂,目光灼灼地盯著李丞相,那眼神中的光芒熾熱而又銳利,彷彿要將李丞相的靈魂都看穿一般。
李丞相看到密信的瞬間,臉色驟變,原本紅潤的面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那臉上的血色彷彿一下子被抽乾了一般。他猛地站起身,想要搶奪密信,那動作慌亂而又急切,全然沒了往日的沉穩與淡定。可他還沒等靠近,就被周朝堂早有準備的侍衛攔住,那侍衛們如同一堵堅固的人牆,將他死死地擋了回去。
皇帝接過密信,仔細閱讀後,臉色鐵青,那憤怒的神情彷彿能讓整個金鑾殿都為之震顫。他怒喝道:“李丞相,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勾結叛軍,意圖謀反!”那聲音如同炸雷般在金鑾殿上回蕩,震得眾人耳朵嗡嗡作響。
李丞相見事情敗露,知道大勢已去,索性撕破偽裝,厲聲道:“成王敗寇,今日我敗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他的聲音中透著一種絕望與不甘,可此刻,他也只能接受這失敗的命運。
皇帝怒不可遏,猛地一拍龍椅扶手,大聲下令將李丞相及其黨羽一網打盡。那命令聲如同洶湧的波濤,瞬間在金鑾殿上掀起了一片肅殺之氣。
金鑾殿上,頓時一片肅殺之氣。侍衛們如狼似虎般地衝了上去,將李丞相及其黨羽紛紛押了下去。那場面,一片混亂,喊叫聲、掙扎聲交織在一起,可在這一片混亂之中,周朝堂看著被押下去的李丞相,心中並無半分喜悅,反而感到一絲莫名的不安。他總覺得,這一切似乎還沒有那麼簡單,背後彷彿還有一隻更大的黑手在暗中操控著一切。
戴星瑤在殿外焦急地等待著,她那美麗的臉龐上滿是擔憂與期待。看到周朝堂出來,她的眼中滿是崇拜與愛意,那眼神彷彿能將周朝堂整個兒都融化掉。她快步走向周朝堂,毫不猶豫地挽住他的手臂,嬌嗔道:“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她的聲音如同春天裡的微風,輕柔而又溫暖,輕輕拂過周朝堂的心田。
周朝堂感受著戴星瑤的親近,心中湧起一絲暖意,可那暖意還沒來得及在心中蔓延開來,就很快被那揮之不去的不安所取代。他輕輕拍了拍戴星瑤的手,目光望向遠方,低聲說道:“星瑤,事情還沒有結束……”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凌厲,“真正的敵人,還在暗處。”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黑影從宮牆上一閃而過。那黑影的速度極快,如同鬼魅一般,只在夜空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周朝堂目光一凜,心中警鈴大作,他握緊了拳頭,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未知挑戰。
就在眾人還沉浸在李丞相倒臺的震驚之中時,周朝堂已經感覺到,一場更大的風暴,或許正在這看似平靜的朝堂背後悄然醞釀著……
此刻,周朝堂深知,自己不能有絲毫的懈怠,必須時刻保持警惕,因為那隱藏在暗處的敵人,隨時可能再次伸出罪惡的黑手,企圖將這剛剛恢復些許平靜的朝堂,再次攪得混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