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第3頁)

許豐年想到此處,心中升起一絲殺意。

思索了一下,他便是笑道:“杜兄說得極是,這酒若是不喝,確實是沒有誠意。但若是倉促間隨意喝一杯,誠意也是不夠,不如我們換個時間,到時候我多喝幾杯杜兄賠罪如何?”

反正這真言丹兌的酒,他是打死也不會喝的。

杜祁總不能按著他的頭讓他喝吧?

杜祁聞言有些心虛,非逼著許豐年喝這杯酒,理由也確實牽強了一些。

而許豐年太玄門弟子的身份,他也不能強迫。

但今天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又豈肯錯過。

思索一下,杜祁突然靈機一動,說道:“不過是喝幾杯酒的事情,何必還要換個時間?不如這樣,我們把酒帶到李勝賢弟莊上,等道友和李含姑娘商量完事情,再一起痛飲一番如何?”

“如此甚好。”

李勝也是大為贊成。

他覺得李含多半是因為許豐年之事,才禁止他和杜祁來往。

如果許豐年和杜祁化干戈為玉帛,那李含肯定也就不會再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