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3頁)
自上次意外後,除了在警局做筆錄,崔鈺就沒再見過他。
“崔小姐,我們可以……聊聊嗎。”
嚴駿小心翼翼地開口,眼神閃爍。
“我們沒什麼可聊的吧?”
崔鈺把手機收回兜裡,舀了口快化的冰激凌,繞過他就要走。
“算我求您了。我想跟您道個歉,就吃頓便飯。”
嚴駿說。
崔鈺用木勺攪了攪,把焙茶、柚子、抹茶三個味道攪在一起:“你找我也沒有用,我沒錢救你的公司。有這個時間你去求梁弋周,應該會快一點。”
嚴駿:“沒有用的。”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股誠實而絕望的沮喪。
崔鈺靠著牆,上下掃了眼他,頗贊同地點了點頭:“是。不過你也算很有勇氣了,敢對他動粗。”
“梁總是文明人,估計這輩子都沒跟人動過手,我還打他,是我不對,我真做錯了。他不會搭理我的,我只想給您好好道歉。”
嚴駿抓著頭髮,滿臉懊喪。那天喝酒上頭,他妹妹嚴熹斷了藥發病,差點尋死,他才沒有控制住情緒。
“……”
崔鈺被文明人三個字噎了一下。
梁弋周沒還手應該只是想給真正的文明人留條活路。
她手機忽地震了下。
摸出來看一眼,是陸蘊的短信。
“算了,我中午沒什麼事。”
崔鈺想了想,說。
“走吧。”
雖然是肉眼可見的講點悲傷人生故事曲線救國的環節。
但要能打發時間蒐集信息,也不算白費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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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宿在梁弋周家的韓之璟發短信給徐淵。
【梁弋周人呢?不是說在當什麼老闆嗎,怎麼還忙得神龍見首不見尾?】
徐淵:【昨天在悅榕莊,今天不知道,出差去渝州了吧。】
韓之璟鬆了口氣。
【好。】
忙點兒好啊,忙點兒不會跳老坑。
過了會兒又問徐淵。
【哎他家冷櫃這甜品都是可以吃的吧?有一盒凍得梆硬還挺好吃的。】
【[圖片]】
徐淵無意間瞥了眼:……
好眼熟的盒子。隴城賓館那晚某人聲稱應該連夜扔了並確實扔了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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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渝州是下午兩點半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