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公旺 作品

第一百三十六章彭世忠:悔不聽九四之言(大戲開始了)(第3頁)

 瞎子說道。

 聽了這話,陳解皺眉,是說巷子裡有人埋伏,讓義父別去,這個遇水而生?

 陳解很費解:“先生可明言否?”

 瞎子搖頭道:“不可說,不可說。”

 “來了,您的面來了。”

 二人說完了話,這時就見小二端了一碗麵來,豬腳麵。

 瞎子拿過筷子挑了一口道:“鹹!”

 夥計道:“哎呦,抱歉,給您再添點湯?”

 “不用。”

 瞎子擺手,見陳解這個樣子道:“再送你一卦。”

 陳解拿起銅錢龜甲搖了起來。

 嘩啦,依舊是兩個字一個花。

 瞎子笑了笑道:“二陽爻,求不得,天機一線,此卦象所言,就是說,當你苦尋一物而不得時,不妨回頭看,也許就在你來時的路上,只是你疏忽了。”

 陳解一臉迷惑,何意並不太懂。

 瞎子也沒多說。

 吃了一口碗裡的豬腳道:“知道我為何送你三卦嗎?”

 陳解一愣道:“兩卦?何來三卦象?”

 “來時路上,天為你補了一卦。”

 “撞得那一下?”

 陳解疑惑,瞎子道:“此為天卦,最準。”

 聽了這話,陳解道:“可是那一掛,我並沒有想好問什麼啊?”

 瞎子道:“那一卦,是在算我問的什麼?”

 “那先生問得什麼?”

 瞎子道:“天下。”

 陳解一臉懵逼,瞎子道:“不懂?”

 “不懂。”

 瞎子道:“天下大亂,誰主沉浮,當有明主,重塑乾坤。”

 “額,先生小點聲,你要造反啊?”

 瞎子道:“不是造反,是尋找救世之星。”

 “找到了?”

 瞎子笑道:“找到了,加你,一共三人。”

 “額?先生別瞎說,我算什麼救世之星?”

 陳解一頭黑線。

 瞎子道:“上為坎,下為兌,字陽,花陰,剛才第一卦,雙字六陽,豎一錢未定,然此錢坐北面南,已有至尊之象。”

 “額?這不就是個巧合嗎?”

 陳解不信。

 瞎子道:“大衍四十九,遁其一,那個一,就是巧合,亦是天下蒼生所求之道。”

 “這玄之又玄的聽不懂,先生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瞎子道:“我並非玩笑,我來說說你吧,以你之卦象來看,本是短命之象,不知為何天懸生機,在你斷命之處,接了上來,而且換了心智,若是妖邪之所為,稱為奪舍,但是你這個似乎有大道痕跡,看不透……”

 陳解聽了瞎子這話,後背汗毛倒豎。

 這聽著像胡言亂語,可是他聽懂了,短命象,是那個爛賭鬼陳九四嗎?自己要是不穿越過來,他就被毒死了。

 至於所說的奪舍,莫非就是穿越?

 這瞎子還真有點東西啊。

 是胡編的吧。

 陳解想著,而瞎子繼續道:“你之命格:貪狼星入命宮,主殺伐,讓殺不到頭,按理來說,你應該有一路王侯之命,讓終會身死道消。”

 “可是這自天外的一線生機,卻打破了貪狼,讓你的命數多了一番變化,至於好不好,不好說,此乃混沌之數。”

 陳解聽了個雲裡霧裡。

 這時瞎子繼續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陳九四!”

 瞎子道:“差一點九五,你得去奪。”

 “你說我能當九五至尊?”

 瞎子道:“呵呵……奪了,就有可能。”

 “老先生,您別逗我玩了,這話可別亂說,說出去,我會被朝廷殺頭的。”

 瞎子搖了搖頭道:“對了,你可有大名。”

 陳解道:“我給自己起了一個單字解!”

 “解?”

 瞎子眉頭一皺,緊跟著摸著手中的銅錢,一握,一鬆,兩握,兩松。

 用只能自己聽到的聲音嘀咕道:“怪哉,卦象顯示,此人應該是三個字的大名,暗合天地大道,這二字當為友諒啊,陳解,解……和解,原諒,陳解,陳友諒……”

 “這莫非就是遁去的那個一?”

 “先生,你說什麼呢?”

 陳解看著瞎子,瞎子道:“哦,沒事,行了,今日就這般吧,我走了,咱們還會再見面的。”

 瞎子說著站起身子,轉身要走。

 陳解這時開口道:“先生,您說跟我一樣的還有兩個人是誰啊?”

 瞎子聞言道:“都在那碗麵裡了。”

 面裡?

 陳解看去,這碗麵裡有啥,有個豬腳,還有湯?不對,他剛開始說鹹,也就是鹽?

 豬?鹽?

 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而這時陳解突然又看到自己面前不知道何時擺了三塊小石頭。

 這石頭又是啥意思啊?

 “先……”

 陳解一抬頭,卻發現哪裡了還有那瞎子的蹤跡,彷彿這個人壓根就沒存在過一般。

 陳解看著面前三塊小石頭?

 什麼意思?

 想不通啊,還有聽瞎子的意思,將來我有機會問鼎天下,而且要跟我爭天下的是,豬跟鹽?

 什麼亂七八糟的。

 陳解搖了搖頭,覺得這瞎子算命故弄玄虛,什麼啊。

 現在最重要的是今晚的這場演出啊,也不知道漕幫的柳老怪會不會來。

 ……

 晚上,華燈初上,春風戲樓前人山人海。

 聞訊而來者不計其數,沔水青衣花蝶與臨城青衣青雀的比拼,是值得很多戲迷觀看的。

 “爺,堂主來了。”

 陳解這時站在戲樓門口,聽到小虎的話,一抬頭,看到了彭世忠帶著人來了,而他身旁的是馮宣,二人此時說笑的很是開心。

 到了門口。

 馮宣道:“怎麼樣義父,我就說九四是孝順的,今日肯定會來捧場。”

 彭世忠道:“哈哈哈……九四你也來了。”

 陳解聞言看了一眼馮宣道:“大哥都來了,我怎能不來,三哥與老六也都來了,都在裡面坐著等義父呢。”

 “哈哈哈……好,好。”

 彭世忠說了兩個好字,緊跟著道:“老大,陪我進去。”

 馮宣道:“是,義父。”

 說著跟彭世忠往裡進,只是在進去之前,斜眼看了一眼陳解,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陳解正好用餘光看到這一幕,一轉頭,卻發現其又轉回頭去,彷彿一切都沒發生過一般。

 陳解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小虎。”

 “哥。”

 “你別在這了,我這心裡很不踏實,你去給我辦件事,越快越好。”

 “是。”

 小虎聽了陳解的吩咐,立刻點頭,轉頭消失在黑暗之中。

 陳解心中的不安愈加強烈了。

 而就在這時,突然從遠處來了一對人馬,緊跟著就看到南霸天與秦鷹,騎馬前來,身後跟了一對漁幫小弟。

 “幫主,鷹堂主”

 看到二人,陳解行禮。

 南霸天下馬看看陳解道:“九四,人才啊,這才多久就能獨當一面了,哈哈哈……好。”

 一旁的秦鷹也笑了笑道:“呵呵,你義父讓你迎接我們的啊?”

 陳解道:“是是。”

 二人這邊剛想進,突然就見不遠處也來了一對人馬。

 緊跟著就看到柳老怪,帶著兒子柳松,以及十二太保裡的書生白墨生到了。

 南霸天一看到柳老怪與白墨生就皺起了眉頭。

 “你義父請的人?”

 南霸天眯縫著眼睛看著陳解。

 陳解道:“在下不知。”

 不過心中卻大定,柳老怪來了就好,沒想到還把白墨生帶來了,如此還多了一個太保,義父

就更安全了。

 這邊想著,就聽柳老怪哈哈笑道:“哈哈哈,霸天啊,你也來聽戲啊?”

 南霸天道:“是啊,沒想到柳老兄也如此有雅興。”

 二人互相對視一眼,南霸天的臉色並不好看。

 而柳老怪過來看看陳解道:“九四,好久不見啊。”

 “見過柳幫主。”

 陳解施禮,而就在這時卻見不遠處又有二人前來。

 二人身穿便服,步行而來,到了跟前,眾人才看出來,正是捕頭張立業,帶著吳宏。

 南霸天眉頭皺的更深了,他怎麼也來了。

 柳老怪看了陳解一眼,嘴角微微上翹,是你小子請來的吧?

 南霸天頓了一下,看著張立業道:“張兄怎麼也有空來看戲啊?”

 張立業道:“呵呵,我這徒弟喜歡看,我是陪著來的。”

 吳宏跟陳解交換了一個眼神。

 陳解心中大定,今日大佬來了這麼多,想搞事情,可不容易啊,義父能更安全一些吧。

 陳解沉默,這已經是他能夠盡的最大努力了。

 眾人寒暄著進了戲樓,柳松看了看陳九四對柳老怪道:“爹,人漁幫內訌,咱們來湊什麼熱鬧啊,他陳九四什麼身份,也配請你來看戲。”

 柳老怪聞言瞪了他一眼道:“糊塗,不長腦子,你跟人家陳九四差了一萬倍,懶得說你,你學著點吧,這江湖可不像你想象的那般簡單。”

 聽了柳老怪的話,柳松不服氣道:“哼,總有一天我會做出一番大事給你看看的。”

 柳老怪道:“你,算了吧,你能守住為父這份基業,就算你沒有辜負為父的期望啊。”

 這般說著,一行人到了戲樓之內,彭世忠一見來了如此多的大佬也是一驚,轉頭看向陳解:“九四,你搞的鬼?”

 陳解道:“義父,回頭再說,看戲。”

 聽了這話,眾人落座,一眾化勁高手坐在第一排,中間是南霸天,與柳老怪,南霸天旁邊是彭世忠,再旁邊是秦鷹。

 另一面是白墨生,張立業。

 二排坐的是,陳解,馮宣,魯榮,柳松等一干二代。

 眾人坐好了,這時花蝶出場唱的是一出《西施》這扮相,一出場,一開場就是滿堂彩。

 彭世忠雙眼迷離,南霸天也有瞬間的失神,片刻南霸天回過神來看著彭世忠道:“這位姑娘長大很像小師妹啊!”

 彭世忠一愣看向了南霸天,南霸天道:“當年小師妹也很喜歡唱戲,還說來世不做江湖兒女,要做梨園名角。”

 彭世忠皺眉道:“你想說什麼?”

 南霸天看著他道:“當年要不是你,她就不會死。”

 “你配不上這樣的女人。”

 彭世忠聞言臉色一變眯縫起眼睛道:“你想幹什麼?”

 南霸天道:“呵呵,我也喜歡小師妹。”

 “你敢!”

 彭世忠暴怒,南霸天平靜的看了彭世忠一眼,緊跟著突然咧開嘴一笑道:“呵呵,師兄,騙你的,別緊張。”

 而這時花蝶已經唱完了,退到了後臺,這時臨城的大青衣青雀登臺,唱的是《文君出塞》

 不過就在這時,突然一個小夥計急衝衝的趕了過來,彭世忠看向他,認識,這是花蝶的跟包,專門伺候花蝶的。

 這時小夥計過來,湊到彭世忠的耳朵說了幾句。

 “什麼?!”

 彭世忠的眼睛猛然瞪大,緊跟著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南霸天,緊跟著急衝衝的跟夥計向後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