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救火隊長

 炮彈打出八九成後，羅立如立即鳴金收兵，率隊回返登州。至此，同行眾人無不對他敬若神明，袁承志二話不說便將十幾車財寶拱手相送，程青竹、沙天廣、褚紅柳、湯陰雙傑、山宗舊部等各路好漢也明確表態，要追隨他幹番事業，就連一直對他橫眉豎眼的孫仲君都一改前態，每次碰上都恭恭敬敬的叫一聲羅大哥。眾人之中，最為興奮的當屬阿九，整日跟在羅立如身邊問東問西，由於以後還要仰仗人家老爹幫襯，羅立如也只得耐著性子一一解答。

 此次小試牛刀，圓滿完成既定任務，基本摧毀了清庭的海上力量，估計皇太極一時半會兒是顧不上南侵了。由於皮島孤懸海外，條件太過惡劣，羅立如最終還是決定改去登州長島駐兵，以後時不時北上轟炸一番，也足以達到騷擾牽制的目的。

 於是，他讓張兆江、董茂生分批次將皮島上的兩千多漢人奴隸送回登州，將三千多清軍俘虜押至長島。此島距離登州港僅有二十餘里，受連年戰事影響，島民早已外遷一空，正好可以充作練兵基地，其北面的一些小島則是渤海幫的地盤，正好相互照應。

 安排好大小事宜，羅立如留下袁承志及山宗舊部輔佐張兆江和董茂生善後練兵，自己又趕緊率領其餘幾路人馬和一百金龍幫弟子拉著幾車金銀珠寶向西而去。

 他早已派人打探清楚，此時孫傳庭和李自成正在汝州大戰，義軍四天王李養純已經投降，官軍剛打了幾個勝仗。但根據他的記憶，孫傳庭是先勝後敗，在入冬後由於冒進追擊，被闖軍切斷了糧道，最終全線崩盤，把崇禎的最後一點家底輸得精光。他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此事發生，雖然辦法不多，也要盡力幫著孫傳庭多撐一段，好為他下一步行動贏取時間。

 行至臨淄，程青竹、沙天廣等人先行告辭，準備回去召集幫眾後再返回長島。此次出征，羅立如給他們分了不少財物，遠比攔路搶劫來得痛快，因此這幾人拍著胸脯保證，再搖來兩千條漢子不成問題。如此一來，羅立如麾下可用之兵將直接從三千增至九千，雖然碰上滿清鐵騎還不夠瞧的，但制霸渤海，偶爾搞個突襲已是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