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渚上 作品
第84章 譚清遇刺了?(第3頁)
此刻的他穿著官服前來,對其行臣下之禮,禮數
上沒有失了分寸。
“昨日侍中譚大人遭到刺客襲擊,險些喪命,要不是您派去跟隨的兩名護衛的保護,恐怕後果不堪設想,我頭上這頂官帽也不保了。
今日前來正是想親自詢問一下昨日的情況,勞煩殿下能夠親自說一說事情的經過,這是特許金牌,陛下准許我在按照大漣律例執行公務時,可以詢問除皇宮內的任何人,此次我穿官服而來,正是為了公事,絕非私謀,還請殿下見諒。”
看著再一次對其行禮的湯榮,黃默也覺著對方這樣做很正常,配合道:
“嗯,你忠心辦事,我自然不會說什麼,你想問什麼,我能回答上來的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坐吧。”
“臣不敢,殿下坐,我站著就行。”
兩人將昨天黃默遇到譚清的經過詳細交流一遍,湯榮又問了其他一些黃默摸不著頭腦的問題,如黃默與最近譚清見過幾次面,平時有什麼往來之類的,問得黃默都快煩了,湯榮見勢就收,最後站起身來笑著說道:
“有勞殿下陪著臣浪費了些時間,看來殿下確實不知道此事,只是臨時起意關心一下譚侍中罷了,那既然誤會解開,臣就告辭了。”
“等會兒。”
被黃默叫住的湯榮回過頭不解地問道:“殿下還有什麼要說的?臣定當悉心接受。”
“我就想問問那封信上寫著什麼?不能回答就算了。”
“並非不能回答,那封信的內容根本就是一派胡言。
信上說譚侍中對其新婚當晚實行姦汙,她不堪受辱才痛下殺手,但我們也問過那兩個護衛了,那名女子武藝雖說不上超群,但是對付譚侍中一家還是遊刃有餘的,因此斷定這是為了誣陷譚侍中的,我們也問過譚侍中的兒子,新婚晚上譚侍中喝醉了,根本沒有能力行此事。”
媽的,這個李侯真的是不能消停——黃默聽完心中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