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後顧無憂(第2頁)
這些人個個悍不畏死,硬是將士頌擋在了州牧府邸的大堂之外,但是這些人的數量,現在也沒剩下多少了。
按士頌的調查,張津極其的尊崇道教。認為自己的手下,只要裹著紅頭巾布、自己彈琴燒香,閱讀道教經典,手下的軍隊就會得到神仙的垂青,變得戰無不勝。
最初聽到這樣的消息,士頌甚至懷疑張津的腦袋是不是壞掉了,就這種思維,還能當一州之長。
事實也是,張津一廂情願的以為,他所新建立的軍隊能把士頌拿下。
而士頌早有準備,反而依馬三的計劃,化軍隊為商隊,化整為零,分批次進入了番禹。
戰事一起,雙方軍隊的戰力,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張津的交州新軍,就好像積雪遇到滾燙的開水一般,瞬間被擊敗潰散。
唯一的例外,便是這些頭上包裹著紅頭巾的張津親衛,似乎是信仰最最堅定部隊,明知道不是邢道榮這批鐵甲軍的對手,但還是沒有被殺散,依然死守在州牧府內。
“士頌小賊,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計劃,是不是?”張津見自己這邊無力抵抗,想要拖延時間,扯著喉嚨喊了起來。
士頌在幾個鐵甲的保護下,緩步走到前面,答道:“張府君想要和這些個狗東西勾結,滅我士家宗族,我怎麼可能坐以待斃。”
“哼!你知不知道,你父親士燮為了能保住你三哥士徽,答應放棄交趾郡以外,所有士家子弟的官爵。甚至准許我押你去洛陽問罪,為了這些個沒有情義的家人,擅殺朝廷官員,形同造反!”
“我乃是何進大將軍故舊門人,你若敢殺我,何大將軍絕對不會放過你!你現在收手還來的及!”張津唯一能仰仗的資本,也就是他從前,是何進的門客這點身份了。
士頌看出張津不過是虛張聲勢,笑著搖頭,說道:“張大人真是好笑,都這時候了,還離間我父子兄弟。至於所謂的大漢朝廷,我夜觀天象,只怕是朝廷將有大劫,自顧不暇。根本無力管我們這山高皇帝遠的交州。”
“你們聽聽,你們聽聽,這小子居然說出如此無父無君之話,你們為什麼還要幫這小子,快快反正,擊殺此逆賊,我上書為諸位求情,如何?”張津很激動,在他看來,士頌的話簡直大逆無道。
可惜,自邢道榮以下,所有的清遠軍將士根本沒人搭理他。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士頌臉上的笑容更盛,說道:“張大人以為,只要能拖住我,就可以等你的援兵嗎?算來算去,你手下的交州新軍有五千人左右。除了在州牧府這邊,用來對付我的兩千多人外,還有三千可以來援,是吧?我們一起聽聽他們的結果,如何?”
士頌話音未落,身後跑近前一小校,稟報道:“報告公子,區將軍已經攻下交州新軍軍營,營中原有兩千交州新軍,被斬首五百餘人,其餘皆降。區將軍已將這些俘虜關押。”
“錢振將軍也已經將士府外交州軍全數擊滅,剛才派人來報,說是士老大人親自率領宗兵,和錢將軍合兵一處,正在來州牧府支援公子的路上。”
看到張津的臉色都白,士頌揮手讓小校下去休息,笑著喊道:“張津,你算計我家的時候,可曾想過這個結果?”
“張津那邊,所有人都聽著,我士頌,只誅這些首惡,脅從不問。”士頌好像惡趣味一樣,把張津的話給還了回去。
而後,又補充一句。“若有能擊殺張津者,不論之前有什麼罪過,一律免過,我士家待之如同故舊。”
“大家不要聽他的,士頌詭計多端,肯定想要殺光我們。與其被他所殺,還不如和他們拼了!”士鼎高聲鼓勵著自己的手下。
他們這些士家支脈,這次跟著張津一起對付士燮一脈,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情,最後卻變成了這樣的局面。只是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