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恐怖的平衡，以及封王詔書（86k，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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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
“是我害了你啊。”
司馬宣在聖皇大陣裡，叫得撕心裂肺。
可謂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兄弟兩人情誼甚好，維持了數百年的兄弟情誼，司馬浮曾經說過：
“司馬家可以無浮，不可以無宣。”
“吾當為兄長而努力。”
他們是儒門兄友弟恭的典範，一同經營家族，為了防止政出多門，甚至為家族留一張底牌。
司馬浮主動選擇假死，運用假死之法，躲過聖皇大陣的檢測，一直在家族背後默默服務。
像是魏王府的衰敗，本質上就是魏王妃與司馬浮聯手，送走王府的一個個子嗣，雙方做得天衣無縫。
為什麼會碰上楚無疆啊。
現在司馬家崩潰，連損兩位元神，整個家族只剩下司馬宣一位元神。
楚無疆氣勢正盛，他連殺兩位元神，正打算殺第三個，便挑釁司馬宣。
“司馬宣，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不如你傳送過來，與本侯做過一場。”
“決高下，分生死。”
楚無疆的手感極好，也不怕對方玩陰的，直接邀請決戰。
地點你來挑。
司馬宣在極致的悲痛後，連忙說道：
“冠軍侯，司馬家願降，願以您馬首是瞻。”
“您就放過司馬家吧。”
“司馬家知錯了。”
司馬宣本就派出一個分身，打算司馬浮不敵時，就通過秘法降臨，聯手消滅敵人。
沒想到楚無疆如此兇殘，兩位元神說殺就殺。
這可是元神真人，標準的靈肉合一，就是身體缺失一部分，也能活下來恢復如初的元神強者。
結果楚無疆一刀斬首，殺得乾乾淨淨。
就連不死的飛天夜叉，都徹底崩滅。
只有地上的殘渣能證明他們曾經存在世間。
楚無疆淡淡地笑道：
“司馬家勾結邪魔，隱藏元神，這些屍骸便是鐵證，不容抵賴。”
“本侯為何要接受司馬家的效忠呢？”
“你們不配啊。”
司馬宣連忙時說道：
“冠軍侯，司馬家認栽了，卻也不能任人欺凌，這破船尚有三斤釘。”
“老朽若是捨棄臉皮，亦可魚死網破。”
為什麼元神強者要有特權，不能趕盡殺絕。
因為他們可以採取游擊戰術，到處搞破壞。
一個元神舍下性命不要，就能造成數百萬人的死亡，輕而易舉。
進攻，遠比防禦要容易。
若非人皇定下太古盟約，凡是隨意殺戮無辜的元神，都會遭受聖皇大陣的制裁。
這天下早就亂得不成樣子。
楚無疆淡淡地笑道：
“你在威脅本侯？”
司馬宣連忙說道：
“當然不是。”
“老朽只是希望冠軍侯明白，司馬家活著比死了好，我們已經服氣了，沒有必要再打下去了。”
“司馬家還有洞虛神劍，以及《洞虛劍經》，這些都可以送給侯爺。”
除了家族的根本大法外，司馬宣現在什麼都可以給，什麼都可以退讓。
只要保全家族，以待來日。
楚無疆笑道：
“本侯把你殺了，這些東西一樣是楚家的。”
“至於司馬家的影響力，元神死了，也就不配上桌了。”
本來司馬家是戴罪之身，各方勢力主要是忌憚元神強者，多多少少會留情面。
元神以下，不配上桌吃飯。
司馬家只要還有元神在，就是一流世家。
元神沒了，就是二流。
這時就會有一堆虎狼撲上來，把司馬家連皮帶肉一口吞掉。
司馬宣深吸一口氣道：
“侯爺，還請開恩。”
“從即日起，老朽若見侯爺，必退避百里，不再相見。”
“其次老朽有【千里鎖魂】的能耐，能感知敵人下落。”
“只要老夫善用【千里鎖魂】，還是有希望給侯爺造成麻煩的。”
“司馬家培養一頭飛天夜叉，是有罪。”
“可侯爺隱瞞自己是元神，一樣是重罪！”
司馬宣承認自己打不過楚無疆，然後使出最後的手段——游擊戰術。
他只要感應到楚無疆後，直接跑路，再尋找時機對楚家發動打擊。
你不仁，我不義。
遊擊能力強大的元神強者，等同於一個可以隨時釋放核彈，且移動速度極快的個體。
人族大部分的勢力，就算武道聖地都不願花費精力，追捕元神。
昔日霸王若是見了和尚就殺，到處亂殺，指不
定大乘寺先來講和。
司馬宣不是霸王，絕不會與楚無疆一對一單挑。
他打算採用最下作，最卑鄙的手段來進行無限制戰爭，同時也是威脅。
司馬浮死了，飛天夜叉死了。
整個家族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必須好好活著。
如此手段，楚無疆同樣深感棘手。
但他不打算讓步，繼續笑道：
“司馬家主果然有幾分本事。”
“可惜本侯得了神謨先生的指示，秘密配合司天監，隱藏實力，不怕你暴露。”
“本侯此次出京，就是為了擒拿勾結邪魔之徒。”
“若司馬家主製造無限殺戮，楚家也不怕。”
“左右不過是死些人罷了。”
“一萬，兩萬，還是十萬，這些都會報復在司馬家的子孫身上。”
“勿謂言之不預也。”
楚無疆某種意義上是標準的貴族。
他可以給手下最好的待遇，但送屬下去死，也不會有任何動搖。
再說了，楚無疆擁有【龍騰天下】的能力，配合乾坤葫蘆，可以隨時超距離作戰。
只要司馬宣出了聖皇大陣，楚無疆就能斬下他的狗頭。
至於司馬宣殺害多少楚家人，楚無疆就從司馬家十倍奉還。
公平合理。
你！
司馬宣心頭一急，幾乎吐血。
這就好比項羽抓了劉太公，要把他煮了，漢高祖回覆道：
“吾翁即若翁，必欲烹而翁，則幸分我一杯羹。”
元神強者的游擊戰術很強大，這是朝廷給予特權的核心原因。
但反過來講，一名元神強者用這些手段要挾，說明已經黔驢技窮了。
例如項羽以劉太公要挾，接下去就是鴻溝議和，垓下之戰。
楚無疆可以非常冷血地跟敵人兌子。
這種稟性在鮫人大戰中就有所體現，為了探查海源的本領，楚無疆可以放任幾萬的士兵血戰，靜靜地等候時機。
司馬宣沉默良久，這才反應過來：
“好，好手段！”
“冠軍侯果是大英雄，大豪傑！”
“老朽不如也！”
朝廷和各方勢力都精通軟肋管理學，而英雄豪傑最起碼的，就是不能被軟肋要挾。
魏王妃深知楚無疆的可怕，見老祖宗這般示弱，藉機補充道：
“老祖宗，神謨先生的確與冠軍侯交好。”
“若老祖宗用出這一招的話，司馬家危矣。”
司馬宣沉思良久，他不可能拼上家族的所有人，跟楚無疆血拼，只能頹然道：
“老朽認輸了。”
“只是司馬家還有些手段沒用出來，您何必這樣苦苦相逼？”
“老朽深知侯爺背後，還有一名真正的敵人。”
“老朽願意幫助侯爺，對付那名敵人。”
司馬宣拿出最後的底牌，幫助楚家對付天運道人。
楚無疆見這老狐狸屈服，這才慢條斯理地說道：
“很好，早這樣不就好了。”
“本侯可以暫且饒恕司馬家，也不追殺司馬家主，但需要司馬家主答應三個條件。”
雙方都已經爆發大戰，楚無疆連殺司馬家兩位元神，平衡已經被打破，司馬家要麼臣服，要麼毀滅。
司馬宣當然懂這道理，他連忙說道：
“請冠軍侯吩咐。”
楚無疆豎起兩根指頭道：
“第一，本侯會用《神霄九滅》在你身上種下印記，一旦違背條件，當即形神俱滅。”
“第二，司馬家除了歸順太子，歸順秦王的部分外，剩餘部分則成為楚家附庸。”
“你們不用大張旗鼓宣傳，暗中提供方便即可。”
“這一方面本侯將委託魏王妃來處理日常的細節。”
“第三，那就是司馬家主幫助本侯，調查天運道人的情報。”
楚無疆就像是在捕捉鯨魚一樣，要讓敵人精疲力盡，這才一口吞掉。
否則司馬家肯定會狗急跳牆，開啟無限制戰爭。
所以要一步步來。
司馬宣臉色一凝，這看似三個條件，實際上的核心條件是第一個。
楚無疆用毀滅奧義種在元神真人身上，讓他失去反抗能力。
司馬宣咬牙道：
“第一個條件能不能改一改？”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你能打贏本侯，那就能改。”
戰場上得不到的東西，談判桌上也拿不到。
司馬宣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現在要麼選擇開戰，有楚無疆在的話，只要一出聖皇大陣就會面臨最強的打擊。
偏偏他還不能借助朝廷的力量。
魏王府衰弱的始末，殘害帝室，這兩項罪名足夠讓司馬家萬劫不復。
“老朽同意了。”
“但必須通過契約協定。”
楚無疆爽快地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