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楚家的司儀,秋彤的命運,王仁的一劍(73k)(第2頁)
【文運:精明(青),鍾靈毓秀(藍)】
【體運:先天不足(灰)】
【武運:堅韌(白)】
【桃花運:遠嫁塞外(黑),魔生九煞(紫),孕靈母體(紫)】
等等。
楚無疆的眼睛感到一陣劇烈刺痛。
他急忙閉上眼睛,沒有繼續窺探甄秋彤的氣運。
這簡直不可思議。
她身上的氣運,顯得太過奇怪了。
甄秋彤連忙問道:
“侯爺,您怎麼了?”
楚無疆的眼睛視力下滑嚴重,他不得不抽掉龍珠的龍氣,再用【蟠龍固氣】,修復受損的視力。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眼睛才完全恢復正常。
“本侯沒事。”
“只是有些眼睛酸脹,緩緩就好了。”
楚無疆看著甄秋彤,心中感慨不已。
這甄家未免太離譜了,一個比一個重量級。
王琰,李嫻身上的桃花運,還在優秀的級別,甄秋彤都快突破紫色極限,成為橙色氣運了。
楚無疆不由得思索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甄秋彤將會在甄家衰敗後,被榮國公遠嫁獄州,這可能是聯姻,也可能是邪神王庭合作。
】
【於是甄秋彤成為魔族高手的妻子,達成氣運,遠嫁塞外。】
【同時甄秋彤非常愛護家人,尤其是自己的姐姐。】
【當她聽說甄家徹底滅亡的消息後,甄秋彤聽到甄家滅亡的消息,她決定徹底入魔。】
【鳳生九雛,龍生九子,而魔生九煞!】
【甄秋彤利用自己的身體,孕育出魔族強大的新生代,來為自己的姐姐復仇。】
【這就是太虛幻境寫下的劇本。】
楚無疆深吸一口氣。
他對於桃花運的運用,多了一分理解。
命運,姻緣的巧妙利用,最終成為神靈影響時代洪流的一枚棋子。
甄秋彤感知敏銳,她發現冠軍侯的眼神多了一抹憐憫,不由得後退道:
“侯爺,小女子蒲柳之姿,無法侍奉君子。”
楚無疆啞然失笑道:
“甄三小姐放心,本侯不是那樣的人。”
“從現在起,你就是侯府的司儀,負責禮儀接待工作,多出去走動,與書院的同窗吟詩作對。”
“至於秋雅小姐的話,就當你的助手,給你們安排獨立的小院,也可以召喚曾經的僕人,方便侍奉。”
“畢竟甄家世代勳貴,本侯昨日只是一時顧不上,不會苛待你們的。”
貴族的優勢,就在於父輩積累的人脈,以及恩義。
銀子反而是差距最小的東西。
比如三國的陸遜死時,家無餘財。
但你不要以為他真的很窮,因為他的兒子繼承了五千名打手,錢都花在這裡了。
同樣的,甄家的無形資產,良好的人際關係以及恩義,甄秋彤是有辦法撬動開來的,這次各路人馬的關心,就是明證。
甄秋彤拿這些與楚無疆做交易,雙方心知肚明,可她仍然有些感激道:
“多謝侯爺開恩。”
楚無疆笑道:
“小事而已。”
“你且去門外一趟,興許真正的客人要來了。”
甄秋彤忍不住問道:
“侯爺,是什麼客人?”
楚無疆的眼神往外看去,輕笑一聲道:
“自然是隱士王仁。”
“你去門口告訴他,本侯在比武場等他。”
甄秋彤連忙應道:
“是,侯爺。”
崔未央,王仁都以個人身份寫來書信,說是看在親戚的勸說上,希望楚無疆善待甄家子女。
崔未央有什麼來意,楚無疆不得而知。
但王仁的信上附著強大的戰意,像是一頭即將展翅高飛的雄鷹。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他出手寫信,自然不是為了自家的侄孫女,而是想來試探一番。
大義在手,豈能不用?
他為一些弱女子出頭,誰能不說一個俠字。
楚無疆自來天京,明面上沒有出手。
總有些人會懷疑,他是不是真正天下無敵,只有元神強者才能抗衡?
哪怕方蕭然親自試探過,並稟報過王仁,王仁依然想嘗試一番。
方蕭然不行。
不代表我不行!
……
陶然居,大門前
甄秋彤來到大門口,一輛馬車行駛而來,她不由開口問道:
“來者可是隱士王仁。”
籲!
馬車停在門前,王仁先是有些意外,朗聲笑道:
“正是!”
“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甄秋彤心中一驚,連忙喊道:
“小女子乃是楚府的司儀甄秋彤。”
“侯爺命小女子在此等候王公子。”
王仁這下真吃了一驚。
楚無疆看出自己的戰意,命令手下觀望,這很正常。
結果自己特意外出,從馬行租了一輛馬車打算來個出其不意,誰料楚無疆竟能感知他到來的準確時間。
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王仁壓制心中的驚訝,笑道:
“甄三小姐平安無事,在下便能給侄孫女一個交代。”
甄秋彤感激道:
“多謝王姐關愛,小女子自當銘記一生。”
“侯爺在比武場等候王公子的大駕。”
王仁不由笑道:
“好!”
“冠軍侯果然是個爽快人。”
王仁按住腰間的佩劍,心中戰意爆發。
……
陶然居,室內比武場
楚無疆閉目養神,感應到王仁不緊不慢的腳步聲,朗聲笑道:
“本侯觀察書信,推測王兄不喜繁文縟節。”
“我等便在此處做過一場,也助你了結一段心願。”
楚無疆從不打無把握之仗,他猜測王仁會來,便詢問白夜有關對方的情報,大致猜出對方的想法。
王仁有長者之風,身穿一套灰塵僕僕的儒士服,看上去像個窮酸的書生。
但他胸有激雷,修為高深,距離元神只有一步之遙。
王仁本欲藉助少年英雄會的舞臺,打算以二十九歲的高齡,拿下少年英雄的美名,藉此賺取氣運,將來晉升元神。
上一屆有方蕭然,他不得不隱居十年,打磨自我。
這一屆還有楚無疆,他依然沒有勝算。
王仁大笑三聲:
“既生王仁,何生蕭然?”
“既生王仁,何生無疆?”
“王某何其有幸,又何其不幸。”
十年如一日,他蘊養的劍意已達巔峰,完美無缺。
哪怕是元神強者,他這一劍也有機會拿下。
結果他的格物之眼看到楚無疆,就得出一個結論。
自己贏不了。
贏不了,也要比一比!
“少年英雄會,不需要後面的比賽了。”
“只有你我二人而已。”
楚無疆不禁笑道:
“王公子未免太小看天下英雄了。”
王仁認真說道:
“天驕榜第五,乃是秦王殿下的小兒子帝凌霄,他不會來參加少年英雄會。”
“天驕榜第六,乃是自號玄元教主的張道成,他背棄道門,落草為寇,只能到處逃竄。”
“天驕榜第七,乃是邪魔九道,無道宮的聖子【龍無道】,他早被司天監重創,至今仍在養傷潛伏。”
“其他人等,不足為慮。”
“侯爺,請接我一劍!”
“王某相信你能接下來。”
王仁一步步走來,他說著藐視天下英雄的話語,就是為了提升自我的氣勢。
既然少年英雄的魁首拿不到的話,就讓自己恣意一回。
他蘊養多年的劍意,一定要找一位頂尖高手,驗證所學。
正如圍棋是要兩個人下的。
普天之下的少年英才,他自認為只有楚無疆和方蕭然能接下。
不,甚至方蕭然都不一定能接下來。
因為他擁有特殊體質,一鳴驚人。
所以這一劍不用出來,他是不甘心的。
楚無疆望著邁步而來,步步變強的王仁,露出一抹遺憾神色。
可惜了。
你想用這一劍,名震天下,我不能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