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五 對質(第2頁)

緋絕顏的五感依舊很糟糕，環境依稀可辨，聲音像隔著棉花。

佐老依舊在他那個空曠而雜亂的辦公室裡焦頭爛額。

“來了？”佐老對於她的到來一點不驚訝。

“既然如此，您一定知道我想問什麼”緋絕顏也沒客氣。

佐老眯著眼睛看了看緋絕顏的身體狀況，“你這副樣子還是趕緊服藥的好，不然不好恢復。”

緋絕顏說：“解藥是……他幫忙煉成的麼？”

佐老抬頭看她說：“嗯，他目前挺好的，能吃能睡，傷也好得差不多了。”

緋絕顏有些急怒，“告訴我，解藥是因為他而成的麼？”

佐老卻依舊平和如常地說夥：“這是自然，這重華之人並非隨處可見，我活了這麼大歲數也不過見過兩三個。你不慎中了上古咒術運氣是差了些，然而不幸中的萬幸是這個重華之人就在你身邊，而且願意幫你解開咒術，你還有什麼好遲疑的？”

緋絕顏嘆口氣說“你不明白，我們之間有太多的糾葛，我不願欠他太多。”

佐老點點頭，“哦，所以你不願欠他人情，然後自生自滅，等虛無界魑魅魍魎來了，你這個神鳳族的大祭司早早極樂登仙沒你什麼事了，也不怕事後有什麼詬病了，你就誰都不欠了是吧。”

緋絕顏聽得聲音斷斷續續卻也聽明白意思，一個猛抬頭，“我緋絕顏何時要當逃兵了？”

佐老端起茶抿了一口，“那你怕什麼，管他是誰，先活下來才有命算賬。”

緋絕顏又低下頭去，“那解藥煉製定是不簡單，他究竟用用什麼交換來的。”

佐老放下茶杯，來回踱了幾步，“這……本就是上古秘術，不宜太多人知曉。”

緋絕顏知道佐老不說那就不可能吐口，就像派出宗政禮司的真正目的也沒有對她吐露過。

“你不說沒關係，又不是隻有你一人知道。”緋絕顏不服氣，轉身去找宗政禮司。

神官們欲阻攔，佐老卻一抬手：“讓她去，不問到底，她不會死心的。”

這次嬰寧引路，緋絕顏自己憑著記憶痛苦地摸索著，幾次摔倒在走廊，被嬰寧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