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渡 作品

第644章 從另一個角度對待這個世界(第2頁)

 “你的意思,張巍然已經有出逃的跡象了?” 

 宋思銘問道。 

 閆勝利點點頭:“是。一週之後,張巍然會去國外,參加國際醫藥展,往年這個醫藥展都是江北製藥的副總參加,作為董事長的張巍然,從沒過去,但這次,他要去,簽證就是我們報請省人大那邊辦理的。” 

 不能抓不代表不能查,不能監控。 

 閆勝利安排了警員,在省城蹲守,每天都會反饋。 

 而最新的反饋就是國際醫藥展的相關事宜,如果到那時,省人大批示還沒下來,那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張巍然溜之大吉。 

 “不能先限制出境嗎?” 

 宋思銘詢問道。 

 “限制出境是有具體條款的,得有未了結的案子才行,省人大沒有批示同意,張巍然就不存在未了結的案子。” 

 閆勝利作為專業執法人員,各項條例,背得滾瓜爛熟。 

 “沒有可操作的空間嗎?” 

 宋思銘試探著問道。 

 “有,但不敢。” 

 閆勝利實事求是地答道。 

 所謂可操作的空間,其實就是通過非常規手段,留住張巍然。 

 比如,故意製造一個民事糾紛,讓張巍然成為案中人,然後,限制張巍然出境。 

 可問題是,青山市公安局的報告,已經交到省人大,省人大也已經知道這件事了,真那樣搞,相對於對著省人大貼臉開大。 

 這種事,但凡有一點政治敏感性,也做不出來。 

 “那隻能等了。” 

 “還不能催。” 

 宋思銘嘆了口氣,說道。 

 “是呢,不能催,也不敢催。” 

 “即便有一天,張巍然真的出逃了,那也是青山市公安局的責任,誰讓你青山市公安局沒再提前一週打報告,你要是再提前一週打報告,領導肯定趕在張巍然出逃之前批了。” 

 閆勝利自嘲地說道。 

 “官大一級壓死人,這就是現實。” 

 說完這句話,宋思銘突然想起了陳珊。 

 陳珊是省人大常委會的副主任,很可能知道一些內情。 

 可是,考慮到陳輝剛剛搞出的那一鍋,作為母親的陳珊,肯定也是焦頭爛額,宋思銘又不好意思打擾陳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