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牧鵝姑娘12(第2頁)

 “閉嘴!”瑪芭莎說。

 “你贏了。”赫爾沃茲打開大門,他的頭髮凌亂,臉上都是些灰,左一道右一道的,淺藍色的西裝也被弄壞,只剩下幾塊布搭在身上。

 瑪芭莎心情複雜,她甩了赫爾沃茲一耳光,“你還不如讓我去死!”

 “你明知道,我不會讓你去死的。”他摸了摸她的手,“疼不疼?”

 “合著你們早就認識啊,裝什麼。”陳歌說。

 “是啊,很早就認識。”赫爾沃茲笑了笑,這還是他第一次笑呢,瞧他一副不值錢的樣子。

 瑪芭莎抽回手,“早知道是這樣,就不該認識你。”

 “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我小時候被囚禁,經常跑,她是侍女,經常出去,有一次碰到了。”赫爾沃茲說。

 “緣分還真是奇妙啊。”陳歌感慨道。

 法拉達也跑了過來,它用頭輕輕蹭了蹭赫爾沃茲的臉。

 “你的馬?”

 “準確來說,是的。”

 “當法拉達還是一匹小馬的時候,它就在我身邊了。”瑪芭莎說,“但是有人不死心,送了之後經常跑過來看。”

 “你怎麼就知道我一定是來看它的呢?我可是記得你當時吃不飽飯睡在馬圈裡。”

 “哦。”

 牧鵝姑娘的副本告一段落,我寫好日記,合上筆記本,最後一句話算是總結,也算是開始:一切希望都在前方,一切終點即起點。

 我們收拾好東西,告別了他們,繼續往前走。

 “所以你問瑪芭莎要的東西是什麼?”我問。

 “給。”他從包裡翻出一塊紫水晶。

 “這什麼?”我捏著紫水晶,有稜有角的,捏在手上還挺疼。

 “放眼睛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