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意識空間

 王薪給自己以及妙蛙草、噴火龍、卡咪龜等要學習究極絕招的寶可夢，分別帶上對應的銅環，並和他們講解使用方式。
　　隨後他們就和往常一樣，在小湖邊上開始靜坐進入冥想的狀態，嘗試和留在這個場所的影像產生聯繫。　　等了幾分鐘後，湖中央的神龕開始散發出神秘的光輝，莫名的波動從它身上擴散，轉眼掃過整個洞窟空間。　　接著，旁邊三塊綁有繩結的岩石分別亮起紅綠藍之色，與此同時妙蛙草、噴火龍、卡咪龜身上也亮起相應的光芒，宣告著他們正式進入學習狀態。　　“這麼快就進入狀態了？果然是有備而來的。”　　“婆婆，究極婆婆，王薪哥哥身上怎麼五顏六色的？”　　“正常情況下，訓練家和修習技能的寶可夢一起意識進入對應的留影，在意識空間中觀摩前人的影像時，外在就會亮起對應屬性的單色光。”　　究極婆婆小杯喝著王薪贈予的好酒。　　感覺味道比平常喝得烈一些，她看了眼瓶身上的‘辛口’二字，搖了搖頭，對於她這種老人家來說，果然還是‘甘扣’的酒更好些。　　不過反正是別人送的，倒也沒什麼所謂的。　　她喝完一口，接著和小迷說道：“但那種情況，通常是一對一的模式，而王薪小子選擇同時溝通三個影像，自然就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這樣會有什麼害處嗎？”　　“呵呵，你應該很快就會看到了。”　　也就在究極婆婆剛說完，只聽咚咚幾聲，進入冥想狀態的訓練家和寶可夢們，便紛紛倒在地上，東倒西歪。　　小迷看過去，發現他們除了摔倒在地外，還緊皺著眉頭，或用雙手，或用代替手的藤蔓捂住腦袋，像是腦袋被錘子敲了一樣，頭痛欲裂。　　就連她敬愛的王薪哥哥，都是身子前傾，右手按著腦袋，另一隻手撐著地面，發出深呼吸的嘶嘶聲，顯然也不好受。　　“‘優美的家鄉話’，上來就是大招糊臉，當初搞這個留影的能力者，是小時候破壞光線吃多了嗎！”　　留影所在的意識空間，一眼望過去‘感覺’是純白無邊的世界。　　他們進入意識空間後，會站在和眼下環境類似的地面上，對面是看不清臉的訓練家，以及對應屬性的關都御三家。　　畢竟是第一次進行這類古典教學，王薪和他的寶可夢們本來打算觀察一下里面的情況，以防漏過什麼重要信息。　　結果不等他們有所行動，對面的無臉訓練家直接指揮寶可夢，朝他們使用究極絕招，把猝不及防的他們打了出來。　　“沒事吧，王薪哥哥！”　　小迷走過來，蹲在王薪邊上，安撫著他的後背。　　“怎麼樣？親身吃了敗北的衝擊後，感覺如何？”　　究極婆婆也是放下酒杯、酒瓶，過來觀察王薪的狀況。　　“要我打比方嗎？感覺像喝斷片後的第二天早上，腦子裡面跟一團漿糊似的。”雖然王薪沒這麼喝過，但並不妨礙他這麼比喻。　　“三倍的精神衝擊，對你而言只是這種程度的難受啊……”究極婆婆摸了摸下巴，略帶感嘆道：“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小子還蠻可怕的。”　　在意識空間遭受影像的攻擊，會對修習技能的訓練家和寶可夢形成精神衝擊，如果敗北就會像是被錘子狠狠敲擊大腦般難受，和妙蛙草他們一樣。　　大部分修習者早期都得被敲暈幾次，才能慢慢適應這個過程，就連王薪剛交手的阿爾伯特及其妙蛙花，開始的兩三天也是醒暈間打轉。　　而這還是隻吃一發精神衝擊的情況。　　同時聯繫三處影像的王薪，要吃下的傷害自然得乘以三，根本不是正常人猝不及防下能夠接受的水平。　　連吃三錘子，大腦都得顫抖起來。　　雖然說是隨王薪他們亂來，但身為多年經驗的專業教學者，究極婆婆又哪裡會真的放任不管。　　將教學用品交給王薪後，她還留在原地，就是擔心王薪他們萬一沒抗下衝擊，全部暈倒過去，需要有人扛走他們。　　當然是她的寶可夢搬運，究極婆婆自己還沒有那麼武德充沛。　　“有什麼厲害的？不過是精神衝擊，只要持之以恆地鍛鍊，是個人都能抗住吧？”　　對究極婆婆的感嘆，王薪不以為意。　　好歹穿越前也是二十好幾的人，沒點抗壓能力像什麼話。　　他在原地放鬆，等大腦清醒後，想了想問道：“而且這種精神衝擊只要意志堅定，效果就會減弱很多吧？”　　“沒錯，越是堅定的意志，對沖擊的抗性就越好。差別就和是敲在豆腐上，還是敲在鐵塊上一樣巨大。”　　究極婆婆皺著眉頭，道理是這個道理，但總覺得王薪可能誤解了什麼。　　“這樣看來休息後，大家的意志還是鬆懈了不少。”聽完究極婆婆的回答，王薪嘆息一聲，對自己的寶可夢們說道：“聽到了嗎？你們的意志還不夠堅定啊！”　　回應他的是三道有氣無力的聲音，顯然妙蛙草、噴火龍以及卡咪龜還沒有完全緩過來。　　究極婆婆見狀，欲言又止。　　她很想說妙蛙草他們第一次承受衝擊，只是有些難受、噁心，已經算是意志強度優秀的水平了，不少沒經歷過的寶可夢是當場就暈了。　　但看到王薪他們休息過後，立刻擺好姿勢，興致勃勃地進入意識空間，覺得這些事情說不說也沒什麼必要。　　等又嘗試幾輪後，被反覆轟出意識空間，精神萎靡不少的王薪他們才暫且作罷。　　“婆婆，我算是知道為什麼這種傳承方式被淘汰了。”休息時，王薪拿出零食、飲料，和寶可夢們，還有小迷在旁邊野餐。　　“能夠通過看片解決的問題，確實沒必要這麼折騰自己。”　　數次吃下對面的招式，王薪根據體感判斷留影的對象換作現在，估計也是個四天王、冠軍的水準。　　如果學技能就得反覆被這種高手痛毆，他覺得應該沒有那麼多訓練家樂意。　　“這我得說一句，別的技能留影不會有這麼高的強度。”究極婆婆也湊過來分走點下酒菜：“究極絕招是究極絕招，和別的技能就不能一概而論。”　　“好吧，就當是這麼回事吧。”王薪不置可否，又問起另一個問題：“婆婆，你這裡的最快出師記錄是幾天啊？”　　“你小子，還沒入門就想著出師了？”究極婆婆聽了，嘿嘿一笑：“常規要個把月，有的要大半年，最近幾年最快的是第七島的阿爾伯特，用了兩個星期還是半個月來著。”　　“阿爾伯特啊……”一個意料之中的答案，王薪聽到，笑著說道：“好，婆婆你看好了，我會把這個記錄刷新給你看的。”　　“你啊？如果不好高騖遠，先從噴火龍一個開始的話，刷新紀錄我是信的。”對王薪的話，究極婆婆只是搖搖頭。　　王薪的身心都很強大，在她帶過的人裡面出類拔萃，能快速習得一招她不會意外，但就是有些太自信了。　　“三個同步進行還是太勉強了。”　　“那我們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