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他的過去(第3頁)
“老師一直都這麼文藝嗎......”
神宮真司沉默了好一會。
“誰知道，畢竟我只是一個無聊的大人而已。”
面對神宮真司的吐槽，平冢靜自嘲般開口，一如比企谷的作文和他對於成年的理解。
“嘛......”
神宮真司再度沉默。
這種事情......
讓他去相信什麼詩和遠方這種東西。
閉上眼睛只會想到白熾燈和電腦屏幕聯合挫傷眼睛的燈光。
睜開眼睛只有模糊的眼前的視線。
可能因為咖啡因不耐受而硬和咖啡有些發疼的肚子。
在廁所裡那就像是被救贖般的幾分鐘。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沒有未來......
詩和遠方確實存在，但不存在於這個階層裡。
大部分人明明光是活著就已經拼盡全力了，但是偏偏這個世界從來就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他們。
或是天災，或是人禍。
總會有那麼一款適合你。
他們的幸福是建立在一層層由“犧牲”建立起來的社會制度上的，所以，想要擁有抵抗風雨，遮蔽烈陽的環境就必須站在中心，站在層層的保護之中。
“喂，你身上那種厭世的氣息都要溢滿車裡了，不愧是寫出折木奉太郎這樣角色的人呢。”
“跟這個沒關係吧......”
“是呢，只是藝術創作而已。”
平冢靜笑了笑，但馬上又收起了笑容。
“但是，你也會一位千反田愛瑠的。”
“所以，在那一天到來之前，給你所厭惡的這個世界一些希望如何？”
那種東西......
神宮真司再次想到了那邊的版本環境和現在霓虹這種體驗服先行版本的環境。
他，不信任任何人。
“所以說，你身上那種厭世的氣息都已經要溢出，你也不想我把車開到路邊上去吧。”
“請務必不要。”
平冢靜斜了一眼副座的問題青年，忽然發現後者似乎有了一些變化。
“嘛......不過，我會認真考慮的。”
神宮真司想了想。
“我，肚子上有一道傷疤。”
一種像是本能一樣的驅使，神宮真司忽然想要向這位知性的老師傾訴一下。
“雖然當時，那些來霸凌我的人也許捆在一起都不是我的對手，但是我還是退縮了。”
平冢靜雖然目不斜視，但是心思已經分出來了一半放在神宮真司身上。
“所以，那個時候，我的劍什麼都碰不到。”
“我曾經寄希望於那只是普通的，很正常的霸凌，但是當那把刀捅進我的肚子的時候我就明白了。”
“在這個世界上，退讓是絕對不可行的，因為選擇視而不見是他們最具性價比的方法。”
“苦難只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上那些被拔掉獠牙，心裡帶著與力量不符的同情的人。”
“事到如今，我不會說想要成為曾經我厭惡的那些惡人一樣，但是我絕對不會再讓手上刀刃放下。”
神宮真司的決心讓一旁的平冢靜無比清晰地感到了。
“不過，也許也會像老師你說的那樣。”
“我會嘗試著去好好看看沿途路上的風景。”
......
“是嗎，這樣就行。”
平冢靜重新認識了一次自己的這位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