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日呼十三式(第3頁)

 什麼時候？

 圓舞，是之前邊渡響的那一下但又不是完全一樣……

 北澤慎介腦中只來得及這麼反應一下，第二劍已經到了。

 啪！

 目標還是手裡的劍！

 也對，如果不是手裡的劍，自己已經根本擋不住這自上而下的一劍，那本來應該是衝著面來的。

 這是腦中的第二個念頭，然後就沒有然後，在神宮真司的劍打擊在自己的木劍上時自己根本就反應不過來掙扎，只能是循著一種感覺做出本能的抵抗並且因為執念而緊緊握著手中的劍不讓其脫手飛出。

 幻日虹。

 火車。

 灼骨炎陽……

 看臺上一個人呆愣愣地站了起來，而後更多的人站了起來。

 這簡直就像是一場美妙的表演秀，神宮真司的劍似乎牽引著對手一般引導著其進行伴舞。

 他總能出現在一個合適的位置，他總能在最合適的時間斬下一劍……清脆的竹劍碰撞的聲音彷彿某種被演奏的樂章一般伴舞，這一切的一切組合成一起的時候，現在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

 藝術！

 啪！

 終於，似乎是因為迎來了終幕，北澤慎介手裡的竹劍斷裂，劍身一段直接飛了出去，而神宮真司則是殘心撤步。

 迷迷糊糊的北澤慎介這才緩緩反應過來，顫抖的雙手用力舉起。

 “原來如此，你，真的是人類嗎……”

 場館內一片安靜，而因為失去了神宮真司不斷帶來的壓力，北澤慎介這個親身吃了神宮真司三輪循環的當事人這才慢慢從腦中不斷地回想起箇中細節。

 不是神宮真司沒有一劍結束比賽的能力，也不是自己的劍質量好到扛了這麼久，而是對方在刻意控制之下才在這個時間結束了這場勝負。

 僅此而已。

 北澤慎介“啪嗒”一聲跪倒在地，雙臂傳來劇痛，身體各處也因為緊繃著發力現在一下子鬆弛下來而傳來那種肌肉拉傷的痛感。

 臺上古田徵一的掌聲傳來，而後變成了轟動場館的山呼海嘯般連綿不絕的掌聲。

 看得懂得人只覺得心下思潮翻湧，這樣的發洩方式根本就不足以釋放自己的情緒，看不懂的人雖然不理解，但他們知道那些鼓掌的都是什麼人，手掌拍爛總好過被別人記住。

 “我，輸了嗎……”

 腦子裡一團，只能機械性不斷回憶的北澤慎介聽著掌聲，只覺得自己也應該享受其中的一二。

 在那種攻勢下自己可是沒有讓劍脫手啊！

 神宮真司舉劍，而後放平作納刀動作，學著躬匠精神將其精髓發揮了個一兩分，勉強算是做到了合格。

 裁判也不阻止只是鼓掌，他知道勝負已經不重要了，這一場競技將會載入玉龍旗史冊，現在的他只希望那該死的攝影機像素能夠清晰一點，主持這樣一場名賽足以讓他吃穩這碗飯。

 看，沒有人受傷的世界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