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那可以是人生
下午場不算是忙碌，畢竟傢伙就這麼多，售罄以後就基本算是閒下來了，想逛展子的就去逛展子，想開躺想回家都沒問題。
而這段時間也是像神宮真司這樣的抱著吃人的目的過來的人高頻活動的時間。 “那麼，第一日辛苦了各位！” 啪嘰啪嘰啪嘰啪嘰（鼓掌聲）…… “所以現在馬上到來的是工資結算環節。” 其他人還沒什麼，加藤惠拿著手裡一筆至少得兼職差不多好幾天才能收到得工資後有些疑惑。 “這是？” “嗯？怎麼了？” 見加藤惠不解的樣子，神宮真司也同樣有些不明白。 “不，沒想到真的有工錢啊……” “這才是正常的，勞動就必須要換取報酬，雖然在現在這個社會我這個資方這麼說有點奇怪，但是自己都沒有這種意識的話那應該怎麼辦才好。” 神宮真司聳聳肩，懂了，被安藝倫也pua多了，這孩子都覺得這大概是朋友間的幫忙所以不應該拿這樣的報酬什麼的。 只能說，朋友幫忙是朋友幫忙，你自己要不會表示表示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就是這樣！” 比企谷肯定，對於神宮真司講的這些他無比的贊同，感慨著自己還好沒有跟上一個黑心老闆什麼的。 “說起來，原來她不是你找來的嗎？” “只是一個熱心市民……算了，所以？” 神宮真司想了想還是有點好奇這個問題。 “不，只是安藝君看起來很忙的樣子，而且總覺得他之前給你造成了麻煩……所以覺得應該做點什麼。” 聽完這句話不止是神宮和比企谷，就連豎著耳朵在探聽這邊消息的其他人都忍不住沉默了。 “那個安藝君……我沒記錯的話是？” “沒錯，就是那個被我在校門口真實了一把的那個人。” 比企谷在得到肯定的答覆以後絕望地仰頭往著穹頂的天花板。 “那傢伙是什麼戀愛喜劇輕小說主角嗎？” “撒……也許吧……” “這，絕對是年度廁紙。” “說不定呢……” 路人女主還是賣的挺好的…… “加藤桑……好可憐。” 由比濱都感覺自己要哭了，這是什麼聖人？為什麼要用這種像是某些特殊劇情裡的操作留下來幫忙？ 霞之丘迎著雪之下的目光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熟，在問題發生之前就被神宮真司強勢摁滅了，現在她對安藝倫也全是負面印象。 “那，就和我們一起玩吧！我終於可以去好好逛逛這個傳說中的冬季ic展了呢！” 小町元氣滿滿的聲音打亂了現場尷尬的氣氛，就算是加藤惠能保持那種無感情的表情，但內心裡還是會尷尬的，這會因為小町總算是鬆了口氣。 “颯颯！走吧！” 不由分說地，小町拉著加藤惠走了出去。 而比企谷腦袋上的雷達忽然一豎，感知到某種危險的他也是跟了上去，畢竟他也算是個宅，所以非常合理。 “呀哈嘍！啊，來晚了呢。” 陽乃總是聲比人先到，看著插兜駝著背離開的比企谷臉上劃出了一抹相對危險的弧度，不過也不再糾結那邊。 “姐姐……” “小雪，呀哈嘍。” “哦。” “誒？再熱情一點怎麼樣？你們的戰績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大成功喲，恭喜你，算是擁有了你自己的事業。” 陽乃的話讓雪乃都忍不住嘴角不斷往上翹，這種想壓又壓不住的表情整的陽乃好一陣樂呵。 “陽乃姐也對漫展有興趣？” “嗯……” 陽乃聽到神宮的話以後一愣，目光在他和由比濱之間來回轉了幾圈，這一次的笑容稍稍失落了些許。 “原來如此……” 改變了不少呢，沒有之前的那種讓她感覺苦大仇深，像是有什麼致命的東西在身後追著的感覺了。 “原來如此？” “沒事，只是稍稍有些氣餒被別人搶先一步，接下來你是想再會場裡淘寶吧？走吧？” “確實是這麼想，但是為什麼是和你……” “因為我準備代表家裡追加一些在吉卜力工作室的投資，比如聊一下電視轉播之類的。” “瞧您說的！能和陽乃姐逛漫展可是我的榮幸！說那些東西太傷感情了，撒，老爺，您先請！” 神宮真司諂媚的笑容不止是雷到了另外幾人，就連結衣都感覺現在的他隱隱有些噁心，有些嫌棄。 “真司君，正經一點！” “啊，是。” “哈哈……那抱歉結衣醬，你家男朋友就先借我一下了。” “啊，哦……那我這邊也練習一下晚上要準備的演唱……真司君別忘記了你也要上臺！” “遵命。” 神宮真司對結衣的態度給陽乃戳瞎都看得出來，有點可惜沒占上便宜，不過也行吧，自己也不是什麼病嬌牛頭人。 雖然錯過了一個優質擇偶對象，但她對神宮真司的想法還沒深到什麼奇奇怪怪的程度。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也不是什麼無腦番女主，英梨梨那種情況絕對不會出現在她身上。 帶著神宮真司閒逛著，看著他不斷在一些同人攤位前駐足發掘人才，陽乃有些感嘆比起自己，這個人是真的拼盡全力地在朝著目標一個勁猛衝。 固然，他的天賦支撐著他能夠這樣前進，但是這份決心也必然不是一無是處的。 “果然還是有點不甘心啊，你這傢伙真的很厲害呢。” 神宮真司的成功所帶來的影響絕對不止是他個人的名望，雪之下家真的是跟著喝上了湯的，現在她去參加什麼沙龍聚會一類的都會有人問起。 這一步踏出就是她們雪之下家的資本，有著這麼一個善闖的將軍頂在前面，她們只需要為他保證到後方的這一些小事即可，還有什麼買賣比這個更賺嗎？ 所有人都知道雪之下家現在準備開始橫跨政界和文化產業了，那些平時求而不得的善意、那些需要她犧牲自己去爭取的幫助、那些她曾經只能遙望的東西…… 現在因為神宮真司似乎真的開始變得不斷和自己縮近距離。 一個下午兩人沒有太多的交談，基本上都是神宮真司在吃人的時候她提供一些權利和物質上的承諾之類的，一套操作下來還真讓他拐了好幾個人過來。 當然了，這也多虧了cl現在的名氣。 整一個展子的coser佔比裡就有很多古河渚，剛剛他還看到一隊渚拉著隊伍在遊行來著。 “說起來，看著自己的作品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感覺怎麼樣？” “很好，會讓我覺得我的努力不全是為了錢。” “啊，這麼現實的回答嗎？” “那你希望我在你面前說些漂亮的話？” “那還是免了……” 陽乃有些感嘆，手裡捧著一罐紅豆湯嘆氣。 “遊戲我也玩了……” “哦？打出了什麼結局？” “雙badend。” 就是渚和汐都寄了的結局…… 神宮真司聞言沉默了下來，這種時候他還能說啥？ “我大概能分析出那些選項後面所導向的結局，但是怎麼說呢……畢竟是遊戲，所以我想試著遵從自己的想法去走。” “渚的離開確實給了我想象以外的打擊呢，我才發現我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強大……網上不是有一個很高的評價嗎，人生不是《clannad》，但《clannad》是人生……” “雖然我覺得這個評價稍微誇張了一點，但是確實是個好遊戲，在汐也離開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失去的某些東西也被我找回來了……啊，能夠像現在這樣和你聊天也是託遊戲的福喲，所以自滿吧，你這傢伙真的很了不起。” 陽乃的直球攻勢讓神宮真司都感覺不好意思了，這是她會說的話嗎？那個臉上寫著“心機”二字的壞女人？ “你難道覺得我臉上寫著【心機】兩個字，總是想著換著方法捉弄你？” 神宮真司點點頭不過又馬上猛猛搖頭。 嘶…… 你看！你這還不陰啊！ “哈哈！算了，走吧，不是還有演出嗎。” 陽乃似乎也沒什麼心情繼續調戲神宮真司了，利落起身將手裡的罐子往遠處一拋精準入框。 …… “我總是痴痴地望著沙漏中的沙子流逝。” “只要將沙漏倒放” “便又會週而復始” …… 這首《銘刻時間的歌》可能這麼看著會很陌生，但是看過cl動畫的人應該都在第一句歌詞出來的時候就會感覺眼眶發熱。 它不僅在當時帶給了尚且年輕的自己一波來自時間跨度的震撼，當它再度響起的時候它就又像是代表了那一段再也回不去的時間一樣。 結衣作為主唱練了這首歌很久很久，再加上這條像是老天賞飯吃的聲線，現在的她還真的有幾分輕架就熟的意味。 主吉他雪之下，鍵盤神宮真司，剩下的位置由神宮真司找來的樂隊平替，順帶一提，這個樂隊也已經被神宮真司給吃掉了，現在他正在絕贊裝修音樂室中。 一首歌唱下來下面的觀眾爆發出的不是安可和歡呼，而是在齊齊高聲喊動著遊戲名。 “clannad！” “clannad！” “clannad！” 看著下方臉上都帶著感動的人群，結衣也是感覺燥起來了。 “那麼下一首！歡樂島！” tv動畫的片頭曲，和上一首一樣，兩首op炸場狠狠地調動了一波情緒，整個舞臺前前後後排名的其他遊戲都被cl狠狠碾了過去。 看著這樣的本該出現在演唱會上的神級現場炸在了這裡，其他遊戲商的人是羨慕嫉妒恨到了極點。 他們明白，自己這波過來完全就是cl的踏腳石，這個要代表著一個時代的galgame今天是無敵的。 最終，演唱在所有人自發的齊唱《糰子大家族》中落下帷幕，因為像是要掀翻會館的安可聲到了後面還返場演奏了一曲《潮鳴》。 “各位！就像遊戲裡的話一樣！” 結衣早早地就被這個氣氛所感染，現在紅著兩個眼睛，說話聲也帶了一些哭腔。 “無論今後遇到什麼的事，都請！” “不要後悔與我們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