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事畢

 分會副會長，原來如此。　　神宮真司恍然，他一直覺得這件事來得是不是高低有些簡單了，雖然從結果上來說這是個大麻煩，但妙就妙在所有人都不知道啊。　　以雪之下家的體量能夠和人一個幾十年的老幹部平論當然不是問題，但是人家偏偏就這麼答應了並且也真的沒有再找別家……　　這裡價碼當然是一個方面，但更多的原來是這裡啊。　　“抱歉，原來是河井會長。”　　他雖然掛著個劍道協會的名字，但從來沒有主動走過那邊的關係，這一下反而稍稍有點尷尬了。　　“不，該抱歉的是我才對……”　　河井直之搖搖頭，現在人都躺病床上了，而且自己也親眼見過了那隻纏著自己的鴉天狗，這波人情才是真的欠大了。　　那可是傳說中的鴉天狗啊……　　他是不太明白妖怪分類以及強弱分別，但就那個外形和現在神宮真司的慘狀就已經足夠他腦補了。　　這個人情……　　還真的未必是虧的！　　能和這樣的能和傳說中的鴉天狗打的有來有回還能斬首的年輕人結交，這虧嗎？這不虧！　　他老了，能在這種時候投資一下未來，和神宮真司這樣的年輕人結交一下給自己的兒子鋪鋪路什麼的……　　畢竟他們之間的業務也是有所交集嘛，說不定哪天就求到對方這個天才的頭上了。　　現在市面上對於神宮真司的抨擊是全方位的，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這些人才更能看到那些資本對這個人的忌憚。　　自己這馬上都要退了，巴結不上那些現在的大佬，還巴結不上未來的大佬麼？　　此刻的河井直之也是感慨還好自己留了一會，因為雪之下家的大女兒幫他去搞定估計要消失一週的後續問題，所以他選擇了留下來陪護一段時間。　　神宮真司昏迷過去的時間不長，到了醫院以後這才上藥包紮完成沒多久就已經醒過來了，就這個體質，要不然能說是被古田徵一那個老傢伙時不時就記掛在嘴上呢。　　“讓你這樣的前途無限的年輕人陷入這種因為情報的不足而引發的危機，實在是汗顏。”　　“情報不足什麼的，誰也不知道結果竟然會是這樣……”　　神宮真司兩條手臂現在都被包著打上了石膏，所以一時間還真的只能動動嘴，雖然他自己是沒有感覺受傷有多重就是了。　　“對了，其他人沒事吧？”　　見子躺在邊上他是感覺到了，只不過有沒有問題什麼的還得看過才知道。　　“請放心，因為您的英勇奮戰我們都沒有什麼問題，那位巫女小姐也只是因為疲勞而暫時有些脫力的症狀，休息後就沒事了。”　　“嗯……還好。”　　既然所有人都沒事那幾本是放下大半心了，真刺激，雖然只是一個拉胯版的鴉天狗，但這種直接面見疑似神話生物的場面可不多見。　　“關於這件事……後續有什麼問題可以跟我說，但是因為什麼惹上了這種東西就不是我的專業範疇了。”　　神宮真司想了想，售後這種東西他可以保證一手，但是查案就算了。　　“當然，這件事我會自己想辦法解決，所以真司君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有什麼需求能幫上忙的話也請千萬不要客氣。”　　聞言神宮真司眼睛一亮，他拼死拼活的為的不就是這個嗎！　　鬼滅現在就像是拿了全網黑的百萬塞爾達劇本一樣，現在只要發現你居然是鬼批就要被摁頭嘲諷。　　而對於“空氣”這種外在因素，霓虹可比旁邊的宗主國要敏感得多，現在整部番除了黑以外幾乎沒有什麼野生的討論度。　　並且這還不止，網絡上只要是黑鬼滅就能吃流量，所以提起鬼滅就要嘲諷上兩句已經慢慢變成了一種梗，一種日常對話交流之間的起手式。　　只要你黑鬼滅，那我們就是朋友！　　雖然說因為這波黑流量，鬼滅現在播放到第三集收視率是節節拔高，但終歸是沒有辦法變現，沒有辦法繼續擴大影響力。　　屬於是陷入了一種你明明出獄了，但仍然在踩縫紉機的怪循環。　　是，我承認你有才華，我也承認你真的能做出大家都喜歡的東西，但是有什麼用？　　你的熱愛能夠讓你吃飽飯還是怎麼的？你的作品就算是能這樣放在電視上，但就是沒有辦法變現，除了你自費做出來的這個動畫以外一無是處，而且跟著你團隊的人還要承受各種各樣的壓力。　　你們敢出周邊嗎？你們出的周邊敢有人用嗎？你們團隊的人敢對外面說你們的作品嗎？你們整個團隊出門敢抬著頭嗎……　　神宮真司想過很多很多可能性，但是知道事情發生的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想到的還是少了。　　和河井直之達成了一項二輪重播的協議以及一些後續的觸發式協議以後，這一次的買賣算是徹底落下了帷幕。　　河井直之有些感嘆地看向自己開口：“原來如此，有時候真的要承認這個世界真的是有天才的呢，看著神宮君你真的是讓我再次感覺汗顏。”　　“不止是擁有超規格的武力，還能同時擁有駕馭他的智慧嗎……後生可畏啊，相信這次的投資應該是我近年來做過的最明智的一波決定吧。”　　對方離開了，自己現在也做不了什麼別的，就像是曾經那邊的某神一樣。　　人家起碼還有一個艦長基本盤，他這邊完全就是一開局家都還沒建起來就被衝爛了，所以唯一能做的就只是等待口碑的發酵，積蓄力量，然後一波反推。　　而為了那個時候的一波爆發，他還得準備好各項下游產業的一些佈局，到時候只要口碑開始反轉他就立刻梭哈，輿論爆發的同時周邊也給我漫天飛，直接廣告給你打到家門口去。　　“真司真是厲害呢。”　　忽然見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醒了嗎。”　　“嗯，老實說，現在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你看，那可是鴉天狗對吧？只在神話傳說中才能聽到的存在。”　　見子嘆了口氣。　　“不過現在聽著真司君在研究這樣那樣的事情，突然又覺得，原來這種事情也只不過是真司你計劃中的一環，感覺……好厲害。”　　是的，這些所謂的神話傳說中的存在只不過是非常簡單的需要跨過去的一環而已，除了“厲害”以外她想不出別的形容詞。　　“太過了，我也不是能解決所有問題的，這次就很勉強……”　　現在兩手被包著石膏，身上到處綁著繃帶……　　雖然說在霓虹這個年紀確實是拯救世界的時間點，身上帶點傷什麼的也算是正常……個鬼哦！　　誰家好人這個年紀一天天的擱著重傷的，怎麼看都不對勁！　　“但是真司不是依然做到了嘛。”　　見子輕輕拉開簾子，看著真司這個樣子又忽然忍不住噗嗤一笑，雖然但是，現在看著他這個樣子躺在床上有些莫名的喜感怎麼辦……　　“僥倖，真的是僥倖，不是陰陽怪氣，如果不是見子的話現在就不是這樣的結果了。”　　回想起當時的戰鬥細節，如果不是見子機靈，後續還真的得出一些意外也說不定，畢竟自己可沒有什麼雙線作戰的操作，想要砍對方全盛狀態的腦袋還是非常困難的。　　“不過，總算是一個好的開始吧……”　　這些有點稍稍微微超凡側的事情結束，真的以後如無必要，他可不想提著自己人頭上場拼命。　　外面的陽乃猶豫了一會輕輕放下了想要敲門的手，同樣有些失落地嘆了口氣選擇轉身離開。　　不管怎麼說，這活總歸是她攬下來的，雖然最後的結果是大家都滿意的結果，但看著神宮真司現在一身傷的樣子躺在病床上……　　她承認，她覺得有點心疼和愧疚了。　　但凡現在躺在那裡的是見子她都不會覺得有太多的波動，但是真司不一樣。　　“你這小子真是……可惡，當初就應該讓司機多踩一腳油門，如果是那個時候就認識你的話就好了。”　　陽乃不僅回想起當初第一次見到神宮真司的時候，那場車禍要是給神宮真司送醫院去了那按照自己的習慣肯定會做個背調什麼的……　　雖然對方那個時候也沒有什麼太突出的地方，但一個這麼優秀的人只要進入到自己的視野裡肯定會比現在這樣總感覺來遲了好……　　“唉……”　　離開醫院坐上了車的陽乃看著遠處一隻糰子急匆匆地跑過來忍不住又是一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