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 人生無常(第3頁)

方寒笑了笑也不接這個話茬，隨後開口說道：“說來，我本就是為了羽化仙門而來，此來羽化仙門卻是為了了結一段因果。”

“了結因果？”風白羽一聽方寒這話便瞬間明瞭，方家四兄弟的來歷風白羽也不是不知道，昔年都是方家家奴託身，那三兄弟還好，安居一隅什麼事都沒有。

但是方寒不一樣，方清雪常年在羽化仙門修行，對於方家幾個兄弟也沒什麼瞭解，所以，對於方家四兄弟的資料大多都來自於方清薇。

方清薇那個性子，哪怕是對著風白羽，心裡也沒個數，也沒說方家四兄弟什麼好話。

風白羽對著這麼主觀臆斷的答案也是不喜歡，便尋了幾個紫電峰的下人們問了問，結果紫電峰出來的那些方家人……反正風白羽不僅沒對方林四兄弟產生什麼偏見，但是對於方家人的感官降到了最低。

若非方清雪是電母轉世，羽化仙門不好與之交惡，如今這位羽化仙門的掌教風白羽早就把方家都扔出羽化仙門了，方家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狗仗人勢，烏煙瘴氣。

當時風白羽為了得到確切點的消息，化身外門弟子去問話，結果多年不履凡塵的風白羽遭受到了人間隱藏規矩的毒打。

搞的風白羽現在也有點不順氣，得罪了掌教這幾個人還想好，風白羽早在事發半個月內就把人給打發了。

而方清薇……風白羽嘆了一口氣：“方掌教卻是不能親自報仇了。”方寒眉頭緊皺：“怎麼了？風掌教……這是？”

“哎，說來也可惜，方清薇這事我也知道，前段日子他們這些人去瀚海沙漠的時候被魔道紅粉太子偷襲，也不拍方掌教笑話，若非跟去的弟子還有幾分運數，恐怕如今早就全軍覆沒了。

就是我羽化仙門的真傳弟子紫電峰的方清雪也險些隕落，可真的是……哎，方清薇卻是沒撐到宗門救援……”風白羽這句話說的頗為意味深長，言語裡卻沒什麼情緒。

說實話，這是風白羽自己也沒想明白究竟是怎麼搞的，反正方清薇就這麼沒了，不過想來也是，方清薇在大殿裡對著風白羽曾經說了不少方家兄弟的“好話”，言語之中一口一個奴婢，一口一個奴才，聽的風白羽只皺眉頭。

這四兄弟中有三個連風白羽都不想惹，結果方清薇一下子得罪了三個，那三個明顯來歷不凡，身上氣運不知道多雄厚，方清薇上來就一連得罪了三個人，在氣運反噬之下，怎麼可能活得好？

更甚者，若非方清雪和那位魔道聖子有所關聯，恐怕方清雪也得搭進去，風白羽搖了搖頭：“方掌教來晚了啊。”

“死了？就這麼死了？”方寒臉上一陣茫然，他還沒來得及殺呢，怎麼就沒了？

“不錯。”風白羽點了點頭：“不僅如此，就是跟著方清雪上山的那幾個雜役也沒了不少，可惜了啊。”這可惜的也不知道是什麼。

不過方寒沒在意風白羽這意味更加深長的話，心裡除了淡淡的喜悅之外，還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方清薇當年高高在上，倚仗著自己背後有長姐方清雪在，打著“恩威並施”的名義，實際上卻從不把人當人看。

偏生因為方清雪的存在，方清薇在整個方家都是被捧著的存在，如今竟然死了？那等曾經在方寒眼中的大山竟然塌了？

千言萬語在方寒的心裡最後也只化成了一句：“修行……人生無常啊。”風白羽聽著方寒的感慨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也跟著感慨說道：“反正是人生無常，誰又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呢？”

陰陽靈光破碎，一個將陰柔和陽剛兩種對立的氣質和諧唯一的少年人出現在了方寒對面。方寒本來思考著人生的思路一頓：“當真是人生無常。”不過區區幾句話的功夫，風白羽神通大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