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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堂姐的婚事準備的很快。

 雖然悄悄給灌了藥，不必擔心她肚子大起來，可她如今是方夫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又怎會叫這樣的人留在方家過年？

 故隨意挑了個離得最近的吉日，就叫人出了門子。

 方堂姐的舅家和族中都覺得驚訝，還曾上門勸過。

 可惜這回，連方大儒都拼了名聲不要，趕著嫁了侄女出去。

 這態度一出，人人都知道里頭有貓膩了。

 等到三朝回門，方堂姐夫婦連方家門都進不去後，懷疑的人就更多了。

 這些議論難免對方燕苒有些影響，但她身在內宅中，又即將要離開雲州，自然也不必在乎那麼多。

 在方燕苒離京前，方夫人帶著幾張銀票到了她屋裡。

 “娘，”方燕苒把裝著銀票的匣子推回去，“我手裡有錢，這些你自個兒收著吧。”

 “你小孩子家家的，能有多少錢，”方夫人沒伸手，“此去京城，又不是尋常走親戚，三五日就能回來。”

 “你手上多留些花銷，見著喜歡的東西別捨不得買。”

 聽了這樣的體己話，方燕苒也沒多少動容：“學裡常有才華橫溢卻貧困的學子呢，爹每每免了他們的學費，卻叫學裡入不敷出。”

 “娘有餘錢，給爹多補貼補貼去吧。”

 女兒如此貼心，方夫人本該覺得欣慰，可當下只覺不是滋味。

 見她還想再勸，方燕苒道：“表兄寫信時同我說了，我雖不在京城，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