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麻竹 作品

第249章,一眼相中,打死也沒想到的母女倆(第3頁)

 

目的是為了讓這個謊言更真實一些。

 

畢竟誰也不是傻子,要是李恆沒有過人之處,自己怎麼可能和他睡覺

 

可欲哭無淚的是:親媽竟然看上了!一眼相中了沒背景丶年紀還小7歲的李恆這找誰說理去

 

像雕塑一般在原地靜悄悄地站立10來分鐘,餘淑恆終於回過了神,隨後抬腳往二樓行去。

 

已經有好一陣子沒在家裡過夜了,一時心情十分複雜。

 

在樓道口徘徊一會,她克服心理徑直去了書房,習慣性看書讀報。

 

她之所以書香氣質滿分,一是得益於從小家裡培養,二是她本身愛看書愛文學愛藝術。

 

李恆寫的書三本書,她都有看。且因為閨蜜潤文的緣由,一直是第一時間跟看。

 

只是她性子比較冷淡,註定了不會在人前有所表現。

 

假道士還沒回來,巷子盡頭只有兩戶人家亮著燈,巧合的是,李恆和餘淑恆都在書房,看著書。

 

不同的是,李恆每逢挨著書就很快能超脫現實,沉浸在書中世界去。

 

而餘淑恆則看心情。心情好,她看書效率高,速度快,感悟深;要是心裡裝著事兒,總是容易走神。

 

這不,今晚的她就是如此,三心二意不斷:

 

一會找出這一年來潤文寫給自己的信件,一一查看。從字裡行間中再次感受到閨蜜的心裡變化。

 

20多封掛號信,一看就是一個多小時,有時候她還會反覆仔細琢磨,琢磨潤文對感情的那種矛盾和焦灼心路歷程。

 

目光停留在最後一封信的最後一個字,餘淑恆忽地有些感慨:要是沒有潤文,自己壓根就不會和李恆有私人關係層面的交集。

 

她是老師,他是學生,僅此而已。

 

哪怕李恆是作家,哪怕李恆創作出《故鄉的原風景》,她至多同學校其他老師一樣,茶餘飯後聽聽傳說,訝異一番學校竟然出了個這樣的大才子云雲。

 

根本不會有現在這個進退兩難的局面,

 

思緒方千,餘淑恆最後把所有信件重新規整到抽屜,爾後下意識抬起頭,透過窗戶望向對面那個伏首書桌上丶奮筆疾書的小男生。

 

良久,她走出書房,坐到沙發上,順過茶几上的座機電話開始熟練撥號。

 

撥去邵市。

 

「叮叮叮..:」手指在數字鍵上快速遊動,等到把區號和電話號碼輸進去時,

 

她猛地停住了。

 

停在了「井」字鍵上方遲遲沒下去。

 

過了會,她把聽筒放回去,放棄了撥號。

 

對著座機發了會呆,稍後她起身開了一瓶紅酒,給自己倒小半杯,然後就那樣靠著酒架慢慢喝著,小口小口喝著,什麼也沒去想,卻感覺腦子裡擠滿了東西。

 

一杯紅酒過後,她又倒了一杯。

 

第二杯喝到一半時,她再次回到沙發前,抓起座機撥號,這回不是去邵市,

 

而是打給陳思雅老家。

 

「叮鈴鈴...」

 

「叮鈴鈴...

 

等待中,電話終是接通了,那頭傳來一個聲音:「喂,你好。」

 

「阿姨,是我,找下思雅。」

 

餘淑恆的聲音十分有辨識度,糯糯的丶溫潤如玉,那邊問:「是淑恆啊。」

 

「對。」

 

「你等下,思雅在樓下。」

 

「好。」

 

沒一會兒,陳思雅接起電話,「這麼晚,你找我什麼事」

 

餘淑恆答非所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陳思雅回答:「明天。怎麼,你一個人怕」

 

餘淑恆說:「沒有。」

 

陳思雅笑:「怕就去李恆家,又不是沒睡過,熟門熟路的你還矜持什麼」

 

餘淑恆沉默。

 

沒等到回覆,陳思雅問:「難道是那肖涵過來了不方便」

 

「也沒,就是想找人喝酒。」餘淑恆說。

 

「喝酒喝酒你也可以李恆啊,他比我還能喝,你這有點捨近求遠了。」陳思雅道。

 

說完,她感到不對勁,追問一句:「你是不是和李恆鬧矛盾了不願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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