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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我去遠方-第530章 傳播業第一股(感謝躍馬天山的盟主)(第3頁),靜默文學
坐望敬亭 作品

第530章 傳播業第一股(感謝躍馬天山的盟主)(第3頁)

 在筆者採訪的上百位對象當中,陶也許不是最富有的企業家,但她一定是最成功的、最幸福的……” 

 《華爾街日報(亞洲版)》對陶玉書的採訪被放在了報紙的頭版,《亞洲女性的新時代典範——深度訪問明報企業掌舵人陶玉書》一文佔據了幾乎一整版的位置。 

 記者克洛伊·納爾遜在導言部分對陶玉書不吝讚美,訪問部分也閃耀著雙方智慧的交鋒。 

 在文章最後克洛伊·納爾遜更是再次提到了《華爾街日報》對陶玉書的美譽。 

 “陶說明報企業的未來不止於香江,這是她作為掌舵人對企業的信心,並且已經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資本市場的認可。 

 也許在不久的將來,我們要把‘香江傳媒女王’的前面的冠詞換成‘亞洲’。” 

 《華爾街日報(亞洲版)》是陶玉書第一次接受擁有國際影響力的媒體採訪,這篇採訪文章對她的評價也很高。 

 文章發表之後,很快便在香江地區乃至亞洲各個國家、地區的商業界、媒體領域引起了一定的反響,這也算是陶玉書的名字第一次如此大範圍的流傳於亞洲社會。 

 熱熱鬧鬧的5月,陶玉書成了電視、報紙的香餑餑,連篇累牘的報道持續了半個月才消停下來。 

 到了6月,外界對她的關注已經徹底散去,做企業不是做明星,老闆不能永遠站到臺前,陶玉書深刻明白這個道理。 

 這個月第二屆莊重文文學獎的評獎結果公佈,在國內文學界引起了不小的爭議。 

 爭議主要是集中在最佳長篇小說的評選上,這屆的最佳長篇小說頒給了梁曉聲的《雪城》。 

 這部小說講述的是一群經歷上山下鄉運動的知青們在返城後面臨的來自精神、物質等多方面的壓力和挑戰,並描寫了他們在融入城市的過程中歷經的各種艱辛。 

 梁曉聲的創作風格在火熱、躁動、浮誇的八十年代是十分另類的,多少還帶了點土氣。 

 別人寫傷痕文學控訴人道洪流的殘暴與泯滅人性時,他卻把知青文學寫出了一種革命氣息,熱情如火,光榮神聖。 

 在大家為各種文學思潮、流派而爭論不休的時候,他還在堅持著寫樸素的現實主義。 

 《雪城》是梁曉聲第一部長篇作品,放在當代文學作品當中不算是第一流的作品,甚至在二流裡也不算拔尖的。 

 但架不住這兩年國內長篇小說的創作整體疲軟,反而顯得它出類拔萃了。 

 自古以來文無第一,文學界對於《雪城》的獲獎議論紛紛其實跟前年《平凡的世界》得獎沒太大區別。 

 不同的是,當時評獎有林朝陽壓陣。 

 《平凡的世界》得獎有爭議,林朝陽一句“評獎哪能怕爭議”,大家立刻把心放到了肚子裡。 

 今年林朝陽沒參與評獎,甚至連頒獎禮都未出席,風波一起,很多人便開始搖擺起來。 

 莊重文文學獎是林朝陽一手辦起來的獎項,第一屆的時候聲勢浩大,隱隱有與茅盾文學獎並肩的姿態。 

 結果到了第二屆,林朝陽這個發起者竟然全程沒參與。 

 不僅是評獎沒參與,連組織籌備和頒獎都沒參與,這不得不讓大家感到懷疑。 

 從去年到今年,因為國內輿論環境的變化,文學界本來就敏感,莊重文文學獎的這種變化和林朝陽的撒手很自然為陰謀論製造了傳播的土壤。 

 有關於莊重文文學獎被文協收編,林朝陽與文協交惡的小道消息不脛而走,傳播的有模有樣。 

 一時之間,真假難辨。 

 文協方面有人提議讓林朝陽出面澄清一下,卻被馬烽駁了回去。 

 “本來沒什麼事,真這麼做了,那是越抹越黑。” 

 內地文學界的輿論對遠在香江的林朝陽來說無關緊要,莊重文文學獎他本來就是受人之託,第一屆舉辦成功,他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他當然不願意在多花精力管這種事。 

 另外他沒有回燕京去參加頒獎禮,主要還是因為新書的創作進入了關鍵期。 

 從過完年不長時間,林朝陽就在寫新書,到6月份才完成了初稿,然後他便是長時間的修改。 

 以往林朝陽的書稿,很少有花這麼長時間修改的。 

 這次的不同之處是在於,林朝陽迴歸了意識流文學的創作手法,以非線性的、碎片化的敘事結構講故事。 

 整個故事乍看之下支離破碎,實則暗藏玄機,需要讀者發揮耐心一直看到最後才逐漸發現其中的奧妙。 

 一直到8月下旬,林朝陽才終於修改好了書稿。 

 當在稿紙最後一頁寫下“1990年8月22日定稿於香江”這行字後,林朝陽不由得長長出了一口氣。 

 “又可以放個假了!”他喃喃自語了一句。 

 然後他挨家出版社給打了個電話,分別是花城出版社、明報出版社、純文學出版社和河出書房。 

 早在他的新書尚未完成之時,這四家出版社就已經表態要出版。 

 傍晚時分,林朝陽哼著小曲給家裡人做飯,正巧陶玉墨接了兩個孩子放學回來,聞見廚房飄來的香氣,她忍不住嗅了嗅鼻子。 

 “姐夫,今天什麼日子?” 

 “今天啊,是個好日子!”林朝陽笑呵呵的回了一句。 

 然後他就看到站在了陶玉墨身後,一個勁兒往廚房扒眼睛的張曼玉。 

 “你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嗎?”張曼玉聽見林朝陽的問題反問了一句,像個小辣椒一樣。 

 前幾個月她去了灣島拍攝電影《滾滾紅塵》,這部電影是由拍過《似水流年》的嚴浩執導的。 

 背後的投資人是灣島女明星徐楓開的湯臣影業,同樣是兩岸三地合拍。 

 資金是灣島的,導演和演員主要來自香江和灣島,製片單位有三家,分別是香江湯臣影業公司、中國電影合作製片公司和長春電影製片廠。 

 不過因為是文藝片,對外宣傳時遠沒有上半年的《赤壁大戰》那麼吸睛。 

 《滾滾紅塵》的女一號是林青霞,男一號是秦漢,張曼玉是女二號,編劇是三毛。 

 等著吃飯的時候,陶玉墨問起《滾滾紅塵》拍攝的八卦。 

 林青霞、秦漢當年可是瓊瑤電影裡的一對金童玉女,她對二人再見是紅著臉還是紅著眼倍感好奇。 

 張曼玉應付了她幾句,又對林朝陽說:“姐夫,三毛聽說我跟你認識,還特地託我送你個禮物。” 

 “什麼禮物?”林朝陽問。 

 張曼玉掏出一本書,“給!” 

 書是竟然是內地出版的《入殮師》,張曼玉說,這是三毛今年第二次回內地時買的。 

 扉頁上還有三毛的文字:“希望有一天在臺北街頭見面!” 

 “姐夫,需不需要回贈禮物?我可以代勞。”張曼玉殷勤的說。 

 她對文人之間的這種禮物互贈很感興趣,參與其中感覺自己都多了幾分文氣。 

 “你還去灣島?” 

 “我不去,但我有灣島朋友啊,讓青霞幫忙。” 

 “行。”